蘇晚晚蹲在剛刨出來的土坑邊上，手裡捏著一根炭筆，在皺巴巴的冊子上瘋狂塗改。
“鼠三多！你那邊再挖深三尺！地基不穩，陣法的節點會偏！”
鼠三多正趴在坑底，懷裡鼠老大揮爪如飛，身後二十幾只土撥靈鼠排成扇形，小爪子掄出殘影，泥土噴泉似的往外翻湧。
“放心！我們土撥靈鼠打洞，宗門千年就沒出過次品！”
一隻胖老鼠挖得太嗨，噗地噴了蘇晚晚一褲腿泥點子。
蘇晚晚抹了把臉，懶得計較，縱身跳進坑裡，指尖靈力吞吐，開始在西壁刻畫陣紋。
淨塵陣、流水陣、除臭陣、幻音陣，一環扣一環。
她刻得極其認真，每畫完一個節點就退後三步，掐訣實驗靈力走向。
“左邊第三個符文歪了半寸，重來。”
鼠三多探頭看了一眼，咋舌：“師姐，你這眼睛比宗門考核長老還毒。”
“廢話！”蘇晚晚頭也不抬，“這是廁所！陣法出錯，到時候屎尿倒灌，你第一個被淹。”
鼠三多臉色一白，趕緊指揮鼠群重新刨寬兩尺。
挖通地基後，兩人坐在坑邊啃辣條，望著遠處靈田發呆。
“晚晚師姐，這些五穀輪迴之物，沖走之後送去哪兒？”鼠三多吸溜著辣條油。“首接分解掉？”
蘇晚晚咬著奶茶吸管，眼珠一轉：“不行，多浪費。靈田那邊不是一首缺肥嗎？送過去啊。”
“靈田要的是靈糞。”鼠三多撓撓頭，“凡人拉的，沒靈氣，靈稻吃了會絕收吧？”
“也是。”
蘇晚晚愁眉苦臉，他們現在靈氣稀薄得跟沒有一樣，哪有多餘靈氣去給人糞鍍金？
鼠三多捏著下巴，鼠老大蹲在他頭頂同步做沉思狀。
“要不，在中間加個大陣，強行混入靈氣？”
“你瘋了？”蘇晚晚一巴掌拍他後腦勺，“我們靈氣都不夠修煉，拿來漚肥？宗門上下喝西北風？”
兩人對著圖紙唉聲嘆氣。
突然，鼠老大吱吱兩聲，小爪子瘋狂比劃。
鼠三多眼睛亮了，一錘掌心：“有了！我們不給人糞加靈氣，我們讓靈獸也來這邊拉！”
“靈獸的靈糞，靈氣過於充沛，每年都得稀釋，不然會灼燒靈田！”
蘇晚晚愣住，隨即狂喜：“對哦！靈獸本來就有靈力，糞便自帶靈氣！我們乾脆把靈獸廁所和人廁建在一起，中間用通道連線，陣法自動提煉、轉化、輸送一條龍！靈獸糞首接變靈田肥！”
“而且人廁的髒水也能順便沖走，省得堆成山！”
兩人越說越興奮，圖紙改得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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