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亮蹲下身，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溫和，但眉心己經鎖出一道深痕。
“這附近沒有野生老虎的分佈記錄，是不是動物園跑出來的？”
小胖男孩被母親摟在懷裡，嘴巴一張。
“山上有動物園啊！白虎大人就……”
話音未落，朵朵小手啪地捂住了他的嘴。
另一個小男孩也瘋狂搖頭，兩顆小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沒有沒有！我們記錯了！”
“沒有老虎，沒有動物園！”
朵朵眨巴著無辜的大眼睛，一臉真誠。
“那些人販子是自己打起來的！他們分贓不均，搶來搶去，然後全都倒下了！”
陳亮眉頭皺得更緊。
“倒哪兒去了？”
朵朵轉過身，肉乎乎的手指指向遠處一片草叢。
“那邊！全在那邊趴著！”
陳亮使了個眼色，兩名警員立刻持著警棍摸了上去。草叢裡撥弄幾下，很快傳來喊聲。
“陳隊！找到了！五個人全在這兒！”
陳亮快步走過去，低頭一看，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五個壯漢橫七豎八躺在草叢裡，姿勢慘不忍睹。
有的胳膊擰成詭異角度，有的撅著屁股趴在地上，臉上還沾著泥巴和草屑，像是被人狠狠按在地上捶了一頓。
“嘶~看著還真像是分贓不均，大打出手。”
旁邊一個年輕警員嘀咕。
“但這情況，全打暈了？這麼巧？一個都沒跑掉？”
陳亮首起身，目光銳利地掃向三個孩子。
朵朵三人排排站好，雙手背在身後，仰著小臉，眼神清澈得能照見人影。
“是真的！警察叔叔，我們說的全都是真的！”
“他們就是內訌！”
“我們親眼看見的！”
旁邊幾個大人也鬆了口氣，拍著胸口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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