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星禾蹲下身，兩根手指搭在阮玉手腕上，靈力順著經脈溜達了一圈。
她又轉手按在周曉曉頸側，停留三秒。
“脈象平穩，氣血充盈。”
她收回手，站起身。
“沒事，好得很。”
周淑芬連連點頭，但還是有些躊躇。
“要不還是去醫院看一看？”
她一把攥住阮玉的手腕，另一隻手去薅周曉曉的胳膊。
周曉曉猛地一縮，死死抱住親媽的腰，整個人像八爪魚一樣黏上去。
“媽！媽你冷靜！你看我臉色！”
她仰起臉，把腦門懟到周淑芬鼻尖底下。
“白嗎？這叫慘白嗎？這叫白裡透紅！發光！你看看這光澤！我長這麼大皮膚沒這麼好過！”
周淑芬動作一頓，眯起眼睛。
燈光底下，周曉曉的臉蛋確實泛著一層瑩潤的光，毛孔細得幾乎看不見，連顆痘印都沒有。
阮玉也跟著摸自己的臉，從下巴摸到顴骨，表情越來越玄幻。
“周阿姨，我也覺得，我這臉跟剝了殼的雞蛋似的。”
她猛地轉頭看向顧星禾，眼底燃燒著兩團火。
“顧園長！這凝露是不是就是傳說中的洗髓丹？我經脈都在發燙！丹田暖洋洋的！我感覺我能一拳打死一頭牛！”
顧星禾抱著胳膊，嘴角微微上揚，那笑容似笑非笑，看得人心裡發毛。
“你們非要這麼理解，也行。”
她慢條斯理，語氣自然。
“但肯定沒有真正的洗髓丹那麼霸道。這東西就是清熱解毒，排排宿便，順帶淨化一下皮膚表層。不信你們現在去醫院做體檢，指標肯定比誰都健康。”
周淑芬二話不說，拽著兩人就要往馬路對面走。
“那更得去了！檢查一下才放心！”
周曉曉腳下生根，死活不動。
“媽！我不去！我現在渾身都是勁！一點都不疲憊！感覺能原地跑個八百米！去了醫院排隊兩小時，我精力沒處發洩！”
阮玉跟著點頭，眼睛亮得嚇人。
“對對對！我現在感覺身體裡那些髒東西全排出去了！輕了整整三斤！整個人都通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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