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收徒，我們動物園才剛剛開放，目前沒這個打算。過段時間再說，過段時間。”
阮玉和周曉曉愣了一瞬。
下一秒，兩人猛地抱在一起，原地蹦起三尺高，尖叫聲差點把燒烤攤的棚頂掀翻。
“太好了！！”
“有機會！只要有這個機會就行！！”
“顧園長我們等您！等到天荒地老！”
周淑芬在旁邊看得眼皮首跳，想罵兩句，但看著女兒那副狂喜的樣，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顧星禾扶額，從袖袋裡摸出兩個香囊。
香囊是淡青色的，粗布縫製，上面繡著歪歪扭扭的獸紋，針腳粗糙得像連夜趕工出來的。
但裡面裝的東西是實打實的好貨，曬乾的寧神草、清心蘭，還有一片百年靈植的碎葉子。
“拿著。”
她一人遞了一個。
“貼身帶著，這兩天別沾水。凝神靜氣，調理身體，晚上睡覺會安穩些。”
阮玉雙手接過去，小心翼翼地將香囊塞進口袋，還鄭重其事地拍了拍。
“顧園長！我以後就睡在這香囊旁邊！說什麼都不摘！”
周曉曉則將香囊按在心口，一臉虔誠，跟捧著傳國玉璽似的。
“謝謝顧園長！我們以後天天支援您！年年辦卡！終身會員！給您當自來水！當水軍！誰黑您我們罵誰！”
顧星禾朝著她們揮了揮手。
“歡迎歡迎，隨時來玩！”
……
周淑芬拉著兩個孩子千恩萬謝，終於往酒店方向走了。
顧星禾站在燒烤攤的霓虹燈牌底下，揉了揉太陽穴。
她扭頭看向身後那兩個門神。
顧雷正伸著脖子看路邊賣糖葫蘆的，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
赤羽則盯著奶茶店的海報，紅髮在夜風裡輕輕飄動，喉結不動聲色地滾動了一下。
這兩個傢伙，眼睛都黏在凡間煙火裡拔不出來了。
顧星禾深吸一口氣。
“回宗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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