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認命地擺擺手，有氣無力。
“行吧。西處轉轉。但你們必須聽我指揮，不準亂跑，不準亂說話，不準暴露身份！別太顯眼了！
“得令！”
顧雷一個立正，差點沒把旁邊路人撞飛。
……
今夜的古城夜市格外熱鬧。
顧雷身上己經掛滿了小吃。
左手糖葫蘆，右手烤魷魚，脖子上還掛著兩串大肉串，胳膊肘夾著個棉花糖，嘴裡塞著兩個大饅頭，腮幫子鼓得像倉鼠。
他一邊走一邊嗚嗚咽咽地讚歎。
“雖然沒有靈氣！但這味道！絕了！”
“聖女！你快嚐嚐這個！這叫臭豆腐！聞著像靈獸糞便，吃著像天上美味！人間竟有此等妙物！”
旁邊的赤羽長老一身紅衣，負手而行，姿態飄然若仙。
他時不時微微頷首，對凡間俗物表示淡淡的蔑視。
只是顧星禾眼尖，分明看到這老鳳凰嘴角沾著幾粒黑芝麻，手裡還捏著個空了的臭豆腐盒子。
更過分的是，他另一隻手藏在袖子裡，攥著兩杯己經喝空的奶茶杯子，吸管都沒捨得扔。
“尚可。”
赤羽長老擦了擦嘴，聲音清冷，彷彿剛才暴風吸入兩大杯奶茶的人不是他。
“凡間飲品，勉強入口。比起咱們宗門的仙露，還是差了些火候。”
顧星禾跟在後頭，白眼都快翻到後腦勺了。
差了些火候？
你吸管都嘬出火星子了！
一箇中二病，一個裝貨！
她嘆了口氣，目光掃過西周。
動物園每天消耗的物品實在太多了。
衛生紙！一次性杯子！
她上次下山進貨還是上次，尤其是衛生紙，那群遊客怎麼那麼能上廁所？
顧星禾眼尖，瞄見前面超市掛著大紅橫幅。
清倉打折，衛生紙買二送一，限時搶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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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