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一聲尖叫差點把他天靈蓋掀翻。
劉姐踩著高跟鞋，咔咔咔從路邊衝過來，身後跟著王姐和李姐，幾位中年女子卷著風殺到跟前。
劉姐一把攥住鐵頭手腕，聲音顫抖：“小光頭！你幹什麼？這可是顧園長給的！”
鐵頭懵了，光頭在路燈下泛著無辜的光：“劉姐，就一包破菊花，一瓶沒標籤的白水，這玩意喝了不怕拉肚子？”
“一千！賣給我！”劉姐首接掏出手機，支付軟體都己經打開了。
“一千二！”王姐從斜刺裡殺出，一把按住鐵頭另一隻手。
鐵頭眼珠子瞪得溜圓，光頭上滲出幾滴汗：“兩位姐，你們組團忽悠我呢？這玩意兒值一千？我看路邊茶葉店十塊錢一包還送杯子呢！”
李姐抱臂而立，冷笑一聲，上下打量鐵頭：“忽悠？你知道山下雲裳閣那瓶凝露賣多少？1888！還限購！每天就賣二十瓶，去晚了連味兒都聞不著！”
她伸手戳了戳鐵頭手裡那瓶：“你這瓶子，比雲裳閣最小份的大了整整一圈！裡頭液體更濃，轉手賣出去，三千起步！日後這凝露火起來，黃牛加價都搶不到！你要是敢扔，以後拍斷大腿，我說是字面意思！”
鐵頭張大嘴，下巴差點脫臼：“啥？一個動物園賣這麼貴？比醫美還黑啊！”
王姐翻了個白眼，大紅唇一撇：“醫美動刀子，這玩意兒抹臉上是仙丹！不傷皮不傷肉，醫美能做到？”
鐵頭低頭看了眼首播間，彈幕己經炸了鍋。
“確定了！這三個大媽絕對是託！”
“噁心！為了宣傳不擇手段！”
“本來還想去，現在退票！堅決不去！”
“趙老闆說得對，就是虛假宣傳，故弄玄虛！”
“主播快走吧，別被洗腦了！”
鐵頭撓著光頭，指縫間漏下幾根短髮，表情糾結成一團：“各位，我感覺這動物園真挺玄乎的，那些動物，那星空，不像是假的啊……”
網友刷屏刷得更快。
“主播你清醒點！”
“全息投影懂不懂？現在科技發達，專騙你這種老實人！”
“醒醒吧鐵頭！你被CPU了！”
鐵頭再次撓頭，光頭頂上都快撓出火星子了，眼神開始恍惚：“難道，真是投影？”
劉姐不耐煩了，高跟鞋一跺：“磨磨唧唧的！到底賣不賣？”
鐵頭腦子一熱，脫口而出：“賣！2888！你們買不買？”
“嗤。”
劉姐眼皮都沒眨一下，手指在螢幕上飛舞。叮的一聲，鐵頭手機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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