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楚然馬不停蹄撥通另一個號碼。
鈴聲響了好幾遍，那頭才傳來一個蒼老溫和的聲音，帶著笑意，背景還有隱約的蟬鳴。
“小然兒啊，這麼晚了還沒睡？”
“奶奶！”
楚然聲音一下子軟了，帶著點撒嬌的鼻音。
“我跟您說，我發現一個特好玩的地方！有會寫字的仙鶴，在天上寫金字！還有隻長一隻腳的火鳥，會噴火，火變成花，可好看了！明天我帶您去看看！”
“哎呀，那多遠啊，得花多少錢，你工作那麼忙，別耽誤正事，奶奶在電視裡看看就行啦。你上次說那個專案不是要加班嗎？”
“工作什麼工作！”
楚然鼻子更酸了，聲音軟下來，帶著委屈。
“什麼都沒您開心重要。就這麼定了，明天一早我去接您，您在老家等著我！我開車回去，倆小時就到！”
“您肯定沒見過那些稀奇動物，網上都傳瘋了！而且那邊燒烤特別特別好吃，我同事都說絕了，肉串這麼大，”楚然伸手比劃，也不管奶奶看不看得見。
“咱明天一定得嚐嚐！我還給您買那個什麼凝露，對皮膚好！”
電話那頭，奶奶聽出了孫女話裡的執拗和那份沉甸甸的心意，沉默片刻，終於笑出聲，聲音溫暖又沙啞。
“好好好，讓我們小然兒帶奶奶一起去玩兒。奶奶把雞蛋裝好，給你煮幾個帶上？路上餓。”
“不用！我這邊啥都有！人到了就成！記得穿那雙我給您買的新運動鞋！”
楚然掛了電話，從床上彈起來，翻出落灰的行李箱，往裡面塞衣服、充電寶、遮陽帽，還有給奶奶準備的暈車藥。
她一邊收拾，一邊繼續刷旅遊攻略，嘴裡還哼著跑調的歌。
“奶奶肯定喜歡。”
……
今天晚上的網路同樣不平靜。
那條赤鳥噴火的影片底下，評論區以每秒都在重新整理。
“這到底是真的還是特效？我CPU燒了！”
“地址！求地址！這動物園在哪？我明天就要去！”
“博主快出攻略！我買票！我帶我全家買票！”
“有沒有去過的家人？裡面到底有啥好玩的？求避雷！”
“姐妹們！必須去觀星臺！那裡的星河流轉，特別漂亮！還有元寶，以及那些錦鯉，特別靈，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白虎峰！白虎峰！還有閃電豹，渾身冒電，但也想rua！就是我不敢，我怕它電我……”
“沒人提金靈猴嗎？那猴子會打拳！叫什麼戰猿九式！比電影還精彩！”
。片一笑友網下底
”！師拜想我？嗎學能拳打子猴“
”！說再子帽搶被會學先你，的上樓“
”？了全麼怎？吧派門仙修是園這“
。嚎哀的略攻求是都到，熱火加更區論評，嗷嗷得利安人幾這被們友網
。中群人在跡混，頭冒悄悄號小的傳經見不名個一，候時這在就
”！子輩一悔後去不！臺棲去我給都！臺棲“：理助小逃在園
”！嘿嘿！香最費公，不了吃錢的闆老用我！了絕！烤燒有還！絕，樣一雨花鮮跟花火天漫，焰火吐噴鳥赤腳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