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顧星禾推門而出，差點被門口黑壓壓的人牆撞回去。
玄松長老站在最前頭，銀白長髮在晨風裡微微浮動。
大長老看著後方幾個人，介紹道。
“天剛擦亮，這群凡人就來了，說是上面派來的，聖女，這些人要如何處置。”
顧星禾揉了揉眼睛，定睛一看。
大長老身後站著七八個人，個個站得筆首，眼神熾熱。
為首的是個穿白大褂的年輕女子，剪著利落的短髮，見到顧星禾，眼睛唰地亮了，一個箭步上前。
“顧園長您好！我們是特調處李隊安排來的研究協助組！”
她語速飛快，雙手遞上一沓紅標頭檔案，語氣誠懇得就差對天發誓。
“從今天開始，我們全力配合園區所有活動！只求您讓我們留在這裡做研究！您放心，那種喪心病狂的事，我們幹不出來！就是觀察！純粹觀察！”
顧星禾接過檔案，翻了翻，也想了起來。
前天確實答應了上面，讓這些人搞搞研究，順便幫園區解決點實際困難。她當時滿口答應，反正人手永遠不嫌多，尤其還是免費勞動力。
最關鍵的是動物園這邊根本瞞不了，就算拒絕，上面肯定也會派人過來，以其他方式觀察，不如大大方方讓這群人看！
“我想起來了。”
顧星禾把檔案往懷裡一揣，清了清嗓子。
“既然來了，那就說說吧，你們都會些什麼？”
右邊立刻閃出一個戴黑框眼鏡的女子，約莫二十七八歲，眼下掛著兩個青黑的眼圈，顯然熬了大夜。
她二話不說，把筆記型電腦往顧星禾面前一推，介紹起來又專業又流利。
“顧園長，我昨天以遊客身份來踩過點，把整個園區分析了一遍。”
她手指在觸控板上劃得飛起，語速逐漸加快。
“我發現您這邊動物園有一個短板，那就是沒有官方網站，沒有線上售票程式以及會員系統！遊客只能現場排隊，效率相對較低。”
顧星禾眨了眨眼。
這詞兒一套一套的，聽著怪嚇人的。
對方推了推滑到鼻尖的鏡框，眼神狂熱。
“所以！我昨晚通宵把網站搭好了！支付介面打通了！線上預約系統、電子年卡、分時段售票、會員積分兌換，全齊了！您看，這是後臺，這是前端介面，這是移動端適配……”
螢幕上，一個古色古香的網站正在演示，購票按鈕金光閃閃。
顧星禾嘴巴微張，瞳孔地震。
“這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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