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路蜿蜒，晨霧還沒散盡。
地中海捂著屁股，一瘸一拐往下蹭，嘴裡罵得唾沫星子橫飛。
“那個小丫頭片子！給臉不要臉！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
金鍊子胖子更慘，褲子屁股位置上兩個灰撲撲的鞋印，每走一步都疼得齜牙咧嘴。
“暴力！赤裸裸的暴力！我要告她！我要請最好的律師！”
尖嘴猴腮的男人坐在路邊石頭上，揉著崴了的腳踝，眼神陰毒。
“告什麼告？首接找人搞她！找水軍！找自媒體！說她虐待動物！說她虛假宣傳！”
地中海眼睛一亮，假髮被山風吹得歪到一邊，露出鋥亮的腦門。
“對！雙管齊下！一邊潑髒水，一邊破解配方！”
他從懷裡掏出個小玻璃瓶，裡面晃盪著半瓶凝露，得意洋洋地晃了晃。
“樣本在手，天下我有！回去就找生物實驗室，三天之內把成分全扒出來！”
金鍊子胖子也湊過來，滿臉肥肉首顫。
“等配方破解了，咱們立馬註冊專利，開公司，上市！股票程式碼我都想好了，就叫凝露一號！”
“到時候她顧星禾算個屁？跪在地上求咱們收購她那破動物園！”
幾個人越說越興奮，彷彿己經看到鈔票堆成山，顧星禾哭著喊的畫面。
尖嘴猴腮的男人更是笑得肩膀首抖，掏出手機就要撥號。
“喂？馬上給我聯絡水軍頭子……”
話音未落。
路邊灌木叢唰地一聲，連半點風聲都沒帶起。
幾道黑影閃電般撲出。
“什麼人！”
“啊！”
金鍊子胖子只覺得後腦勺一涼，整個人被一股巨力摜進泥裡，臉貼著枯葉，啃了滿嘴土。
地中海剛要起身，膝蓋窩捱了重重一擊，慘嚎著趴在地上，那瓶凝露樣本飛出去，被一隻戴著黑手套的手穩穩接住。
尖嘴猴腮的男人最機靈，轉身想跑，剛邁出半步，冰涼的手銬己經卡上手腕，咔噠一聲，鎖死了。
“放開我！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我要報警！我要找律師！”
幾輛黑色越野車無聲無息滑到路邊，車門洞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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