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車開了半個小時,到了青省軍區醫院。
小劉在前面帶路,秦簡很快到了病房門口。
「這是……」
看見重症病房裡,渾身插滿管子繃帶的陸擎深,秦簡猛地撲到窗戶前,緊緊地盯著他的臉,想要從上面看到假裝的痕跡。
「陸擎深?」
「他不是還活著嗎?為什麼說是犧牲?」半響秦簡才找到自己的聲音,抖了抖唇問。
同時她腦子嗡的一聲,很多的疑惑都冒了出來。
小劉在旁邊眼眶溼潤,聲音哽咽,「嫂子,營長受傷太嚴重,醫生說腦部有淤血,可能傷到腦神經,這一輩子都醒不過來了。」
「現在只能一直插管吊著一口氣,非要說的話,就是……植物人。」
植物人!
秦簡身體一軟,差點撞到旁邊的牆壁,她眼神里閃過迷茫和不敢置信。
難道是她的重生影響了陸擎深的命運?
明明上輩子這個時候陸擎深都好好的。
不對……前世她這個時候已經回南省去了,陸擎深也申請了調任駐守邊疆,但他具體什麼時候調過去的她不知道。
因為前世這一場鬧劇結束後,再跟陸擎深聯絡時,就已經是半年後的新年時。
那時候她給陸擎深通的電話,對方提的第一句就是問她願不願意離婚,就算離婚了還是會按時給她打生活費。
她當然不願意,沒想到都過了半年了,陸擎深竟然還在生氣想離婚,當時一氣之下掛了電話,連自己挺著大孕肚即將生產的訊息都沒跟他說。
秦簡性子也很犟。
愣是自己堅持著生產,單獨準備產後的坐月子。
秦母那時候沒有照顧她,並且率先就在外面租了一個屋子,讓秦簡坐月子。
當時她還以為對方真的是覺得這樣方便,後來才知道母親是嫌棄自己。
她在坐月子期間,一直問秦簡有沒有找陸擎深要錢。
秦簡哪裡敢說自己跟陸擎深鬧矛盾,對方都不知道她懷孕的訊息。
後來秦母有一天就變得喜滋滋的,還拿了五塊錢給她,說是陸擎深寄的,讓她對自己好點,有男人的錢不花是笨蛋。
尚且不說秦母藉機找陸擎深要錢的事。
就說陸擎深接了秦母打過去的電話,就證明他活著的事實。
「陸擎深不會死,他會醒過來!」秦簡語氣堅定。
雖然她總覺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什麼細節,想不起來她就不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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