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副處長、鄒教授帶著蘇清歡先回到了他們的房間。
“小蘇，這件事你先不要對外說。”許副處長關上門，壓低聲音囑咐道，“等顧秘書那邊把車協調好，我跟鄒教授馬上離開飯店，今天晚上有可能就不回來住了。”
“好的，我明白。”蘇清歡點了點頭。
“明天的行程不變，你早上正常吃飯，然後去找李信就行。”許副處長又叮囑了一句，“今天的事，也不要跟李信提。”
“好的。”蘇清歡再次點頭。
鄒教授在一旁也交代了幾句，無非是讓她注意安全、守口如瓶之類的話。蘇清歡一一記下，態度認真。
沒過多久，顧秘書敲門進來，說車己經協調好了，就停在飯店後門。
許副處長和鄒教授沒有耽擱，拿上外套，同顧秘書一起出了門。
蘇清歡站在窗邊，看著樓下那輛黑色轎車無聲地駛入夜色，心裡才真正踏實下來。
她轉身出了房間，回到西樓她和陳秀秀住的那間房。
推門進去的時候，陳秀秀正坐在床邊翻看資料，見她回來，立刻抬起頭來。
“你怎麼去了這麼久？我都要出去找你了！”
蘇清歡在床沿坐下，想了想，說道：“出了點兒事情，暫時不能跟你說，不影響交流會，你別擔心。”
陳秀秀的父親和兄長都是軍人，她從小聽著部隊的規矩長大，知道保密條例的分量。蘇清歡說不能說，那就一定有不能說的道理，她不會多問。
“你沒事兒吧？”陳秀秀只是關心了一句。
“沒事兒，有人去處理了。”蘇清歡笑了笑，換了個話題，“對了，明天我要跟鄒教授他們一起，陪外商去博物館。”
“哎呀，那你明天不能跟我們一塊兒了？”陳秀秀有些遺憾。
“嗯，你們自己加油。”
“行吧。”陳秀秀把資料放下，朝她揚了揚下巴，“趕緊洗漱去吧，明天還得早起呢。”
蘇清歡應了一聲，拿了換洗衣物去了洗漱間。
熱水澆在身上，一天的疲憊才慢慢湧上來。
洗漱完回來，陳秀秀己經關了燈，只留了一盞床頭的小夜燈。
“睡吧。”陳秀秀含糊地說了一句。
“嗯，睡吧。”
蘇清歡躺下來，閉上眼睛。窗外偶爾傳來汽車駛過的聲音，很快又歸於寂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