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副部長聽出了其中的利害關係,那幾個小日子外商費勁周折要去郊區看豬圈,背後肯定有所圖謀,絕不能掉以輕心。
“許副處長,你打算怎麼做?”凌副部長沉聲問道。
“我想先聯絡文物管理處的人,讓他們立刻派人去房山那邊排查,最好能趕在小日子之前,先把那些文物找出來。”許副處長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他頓了一下,目光轉向凌副部長,繼續說道:“至於那幾個小日子外商,還得麻煩外交部這邊控制一下他們的行程。對於他們提出的出市區的行程,暫時先不要批准。”
“好。”凌副部長沒有絲毫猶豫,當即拍板,“之後小日子外商的行程我會安排專人盯著,首到他們離境。他們如果提出私人出行申請,出市區的不予批准,市區範圍的,由我方安排陪同人員全程跟隨。至於外貿公司那條線——”他看了程副部長一眼。
“我來查。”程副部長接話很快,“近期關於外商出市區的申請,我們會再核查一遍,看有沒有不合規的。”
不管小日子最後有沒有機會去房山,既然他們有了這個念頭,就必須嚴格監控,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這個道理大家都明白。
凌副部長當即讓顧秘書給許副處長和鄒教授開了批條,另外協調一輛車供他們使用。
許副處長和鄒教授要聯絡文物管理處的人,有車接送會方便許多。顧秘書領了任務,轉身出了房間,去協調車輛。
事情交代清楚,許副處長帶著蘇清歡和鄒教授起身告辭。
三人離開後,凌副部長關上門,轉身看向屋裡的幾個人,神色沉了下來。
“這件事,你們怎麼看?”
程副部長靠在椅背上,手指點了點桌面,率先開口:“小日子有這個打算,其他國家的外商未必沒有。之後對於外商的行程,尤其是出市區的,必須安排專人全程陪同,不能再讓他們單獨行動了。”
凌副部長點了點頭,目光轉向丁明朝。
丁明朝想了想,補充道:“還有離境的時候,所有行李都要嚴格檢查。就算有文物商店的蓋章,也得讓海關文物組開箱核驗,有疑問的,一律先扣下。”
凌副部長聽完,臉色愈發難看。他本就是部隊出身,骨子裡帶著行伍之氣,平時說話講究分寸,這會兒也沒壓住火:“這幫小鬼子,要不是場合不對,老子真想揍他們一頓。”
屋裡幾個人都沒接話,氣氛一時有些沉重。
丁明朝沉默片刻,忽然說道:“這次多虧了蘇同學,她又立功了。”
“又?”凌副部長一時沒反應過來。
“上次那個青銅鼎,就是小蘇同學發現的。”丁明朝提醒道,“還有夏天那樁文物走私案,也是她最先察覺並上報的。”
凌副部長愣了一下,隨即想了起來。上次青銅鼎的事鬧得不小,小日子外商和小日子大使館都跑到外交部去投訴了,鬧了好一陣子。
“原來是她。”凌副部長點了點頭,“我就說這個名字怎麼耳熟。”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子時語氣緩和了些:“不管這件事最終查出來是什麼結果,小蘇同學這次都立了大功。她給我們提了個醒——外商裡頭,盯著咱們東西的人,比想象中多。以後工作要更加嚴格謹慎。”
“等交流會結束,房山那邊應該也能有個結果了。到時候一起給小蘇同學請功。”程副部長說道。
這話說得真心實意。要不是蘇清歡及時發現問題,真讓小日子外商借著合作的名義把文物弄出國,他們外貿部可就要丟大人了。
幾人都沒有異議。眼下最要緊的還是交流會,眾人很快收攏心思,把話題轉回到各分組今天的談判進展上,逐條梳理,調整策略,為明天的談判做準備。
夜深了,京市飯店走廊裡的燈調暗了,偶爾有服務員端著托盤輕手輕腳地經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