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日子那邊顯然也察覺到了溝通上的不順暢。
田中皺了皺眉,用日語跟身邊的人低聲說了幾句,隨後提議由他們自己的隨行翻譯來負責雙方的翻譯交流。
外貿部的幹部跟旁邊的人交換了一下意見,同意了。
雙方繼續就生產線引進方案進行討論。
蘇清歡一邊聽,一邊在筆記本上快速記錄,她記的不只是會談內容,還有翻譯上的細節。
蘇清歡聽著聽著,覺察到了一處不對勁的地方。
討論中,有幾個關鍵的問題,田中回答的是日語——“可以研究。”
意思是這件事還需要進一步評估,不能給出確定的答覆。
但小日子方的隨行翻譯給出的中文是——“可以。”
肯定的答覆。
蘇清歡的筆尖頓了一下。
“可以研究”和“可以”,意思差了十萬八千里。一個是留有餘地的委婉說法,一個是近乎承諾的肯定答覆。
她不確定這是單純的翻譯人員的失誤,還是小日子方有意為之。
她抬頭看了一眼對面的田中。田中的表情很平靜,看不出任何異常。
蘇清歡又掃了一眼中方翻譯和外貿部幹部的方向,她也不確定他們有沒有注意到這個問題。
蘇清歡沒有聲張,低下頭,在筆記本上把有問題的翻譯逐一標註出來。
專項會談持續了三個小時,最終沒有達成實質性的結果。這次會談更像是一次摸底調研,雙方互相試探深淺,為後面真正的談判做準備。
會議結束後,小日子方的人員由外貿部的幹事送離會場。
中方人員留在會議室,開始內部覆盤。
技術人員談了技術層面的收穫和不足,西機部的幹部談了今天感受到的小日子的態度和談判空間,分析了小日子方的談判策略和底線判斷,工廠的領導提了後續需要跟進的事項。
蘇清歡安靜地坐在角落裡,聽大家逐一發言。
每個人都說了不少,但沒有人提到翻譯上的問題。
蘇清歡皺了皺眉。
是外貿部的翻譯沒有聽出來?還是聽出來了但覺得不重要?
剛才在會上,有小日子方人員在場的時候,她作為見習翻譯,不能隨意插嘴,那會影響我方的節奏和立場。
但現在門關上了,屋裡坐著的都是自己人,覆盤會本來就是用來發現問題的,她覺得有些話應該說。
蘇清歡合上筆記本,舉了下手。
“我有件事想提一下。”
。了向轉都目的人有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