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店裡鬧事,想死?」
「我生平最恨有人在我虎口奪食,斷我財路,仿若殺我父母!」
宋扶光眸中兇光閃爍,看向幾個混子的眼神充滿了衡量。
「說,誰指使你來的?」
她猜測樓西嶺這會兒沒空找她的事才對。
被她壓著的混子在劇痛下,什麼話也聽不進去了,骨頭瞬間就軟了:「沒人指使!求求您了!我們老實付錢,您快鬆手!」
他的骨頭真的要裂了。
劇痛讓他神志都有些不清醒了。
宋扶光敲了敲桌子,示意他把錢放在桌子上,混子不敢再耽擱,連忙把銅錢放下。
她數了正好的銅板,多收了十個銅板,用來賠償其他食客。
宋扶光鬆開手,冷笑:「敢來我這鬧事,閻王給你的膽子?」
被喚趙爺的混子齜牙咧嘴地捂著肩,連連作揖,陰沉著臉,帶著幾個混子走了。
經此一鬧,喜娘看著宋扶光的眼神充滿了審視。原以為是個養在深閨的嬌弱小姐,不曾想,竟然能把混子給嚇退。
但她心裡更是生出一股敬佩。
女子在世間行走,其中艱難,不足為外人道,能辦事就是厲害。
宋扶光沒管那麼多,挨個補償一個銅板,笑著道:「諸位看笑話了,這是一點小小的心意。」
反正不是她出,她大方得很。
喜娘拿著半舊的銅板,摩挲了一下,看著她的表情格外親和,笑著道:「你這姑娘行,有手腕!」
宋扶光驕矜一笑。
她也覺得自己很行。
她只賣晌午一頓,生意反而更好了,吃起來沒夠,自然惦記著想一直吃。
到點後,她就關門,來客也不接待了。
小店就這麼大,翻檯率有限,每日一兩銀子,她心裡很滿足。
等生意穩定,能賺更多的錢,她就再賃個大店面,開個大面館。
「走咯,回家!」她招呼著秦野。時安。季扶搖一道回家。
宋扶光剛到家,就見王翠芸正待在門口,看見她趕著毛驢回來,滿臉帶笑,殷勤地上前侍奉:「哎喲,老大家的回來了,快讓我瞧瞧,今兒可辛苦?」
「要我說,你請別人幫忙,還得掏工錢,不如幫襯咱自家人,你說是不是?」
王翠芸話說得軟乎,不停地在院門前忙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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