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寧安無語地看了他一眼,想了想這次沒有拒絕,而是道:
“等到了百家城我再和你一戰,畢竟這一路隨時可能遇到危險,實在不方便。”
聽到他這話,雲祈神色一喜:“那就這麼說定了,到時候道友一定要接受我的挑戰。”
許寧安微微點頭,取出一枚丹藥吞下,開始修行。
起見此也打坐起來,原本許寧安以為古越這邊很快就會出關。
可誰知五天過去,不僅僅古越沒有出現,就連白姓女修也沒有再現身。
此時雲祈這種粗神經都察覺到一些不對。
元嬰修士之間的爭鬥,受傷很正常,但這裡可不是療傷的地方。
萬一天星盟的邪修追上來,古越又身受重傷,就麻煩了。
最好的選擇還是先平復傷勢,然後離開此地到了安全的地方再尋求恢復才對。
一時間,許寧安和雲祈都漸漸著急,可面對一位元嬰修士,兩人又不敢前去催促。
直到第六日的時候,白姓女修終於從山洞走了出來,對著兩人道:
“我師尊要見兩位,還請兩位隨我過去吧。”
說著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雲祈立刻熱絡道:“白師妹,前輩的傷勢還沒恢復嗎?
我這裡倒是有幾枚不錯的丹藥,或許可以幫到古前輩。”
白姓女修看了她一眼,語氣有些冷漠地說:
“我師父的傷勢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有些事情想交代兩位。”
說著就示意兩人隨她去山洞,雲祈不疑有他,緊緊跟隨。
許寧安卻身子停頓,沒有動身,更是拉住了打算過去的雲祈。
對著白姓女修淡淡開口:“道友,還是請古前輩,出來一見吧!
畢竟我們兩個始終沒有見到古前輩,實在有些不放心。”
他臉色依舊溫和,甚至還帶著平和的微笑,可實際上心中已經警惕到了頂點。
第一面他就發現這白姓女修的性格和雲祈類似,雖然聰慧但多少有些大大咧咧。
這樣的人無非是從小沒經歷太多挫折,所以不管做什麼都有種遊戲人間的心態。
但此時此刻,女修卻表現得異常成熟,甚至對兩人滿是疏離和冷漠。
會有這種表現,往往是對某人產生了不滿或者排斥!
可從她進山洞之前一切都還是正常的,這說明她在山洞中一定遭遇了什麼。
而且剛才她說的話不對,若古越傷勢這麼容易恢復,絕對不會在這停留這麼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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