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吵死了。”木村拓哉敢看程心雨。
“你爸在樓下。”
說完程心雨撩了撩頭髮就走了,木村拓哉背上書包走下樓,他隱隱約約聞到了一股清香,不自覺的仔細嗅了嗅。
“茉莉花的味道。”
木村拓哉沒有多想就知道是誰了,也就只有那個自以為是的,目中無人的,驕矜自大的,口無遮攔的女人身上散發出來的。
“臭死了,一點都不好聞。”木村拓哉又吸了吸鼻子。
隨後他上了他父親的車,路上父親問了許多問題,木村拓哉也只是含糊其辭的說了過去。
“對了,那個叫程什麼的女孩?是中國人吧?”
“是啊。”
“她這個人怎麼樣?”
“哼!不做評價。”木村拓哉有些生氣。
“她學習挺好的呀,次次年級第一呢。”他父親又補充道:“我想讓她當你的家教。你怎麼說?”
“不要,打死我都不要。那個目中無人,蠻橫無理,驕傲自大的女人寧願一輩子都見不到她。”
木村拓哉一口氣說完,反而讓他的父親笑了出聲。
“兒子啊,懂不懂一句話?”
“什麼話?”木村拓哉在仔細思索的腦海中的名人名言。
“恨之深,愛之切。”他老爸用一口流利的中文說道。
“聽不懂,說日語。”
“就是你越恨一個人,你就越愛他。”
“開,開什麼玩笑?你從哪聽的這種歪理,簡直沒有科學依據好嗎?老爹,你以後別聽這種話。”
“是嗎?我聽年級第一這麼說的。”
“老爹,你夠了。”
轎車上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木村拓哉看向窗外看到了程心雨走在街上。
“所以呀,他們就這麼樣熟了。”
“這?就因為一個賭約?”程宇不解。
“年輕人嘛,愛一個人需要那麼多理由嗎?”
“大師,我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