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盡驍被他拽得踉蹌了一下，酒罈摔在地上，碎成幾片。
他抬起頭，眼神里帶著幾分醉意，卻依舊固執地甩開緣道上尊的手：“師尊……你別罵她……這是我的事，跟她沒關係……”
“你的事？！”緣道上尊氣得聲音都變了調，“你是我的徒弟！你失了元陽，修為倒退，你跟我說這是你的事？！”
炎盡驍垂下頭，眼裡一片頹廢：“是我自願的，也是我自己主動求的她……”
緣道上尊看著他這副模樣，又是心疼又是憤怒，重重地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深深的失望：“我早就告誡過你，修行之人最忌沉溺情愛！你倒好，不僅沉溺，還把自己搭進去了！你這元陽一失，往後的修行路——”
“師尊，”炎盡驍忽然抬起頭，打斷了他的話，“你又好到哪裡去？”
緣道上尊一愣。
炎盡驍看著他，眼底帶著幾分朦朧的酒意，聲音卻異常清晰：“你失蹤了三天。這三天，你去了哪裡？”
緣道上尊被這句話問得啞口無言，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忽然想起，自己這三日，確實一首在火靈之地替沈清霜驅除寒毒。
為了壓制她體內的玄寒冥掌，他幾乎耗盡了大半靈力，從化神中期一路跌到了金丹後期，連掉了三個小境界。
他又有什麼資格說自己的徒弟？
緣道上尊沉默了很久，緩緩鬆開炎盡驍的手腕，臉上的怒意漸漸褪去，只剩下一片疲憊的自責。
他退後兩步，在竹椅上坐下，抬手揉了揉眉心，聲音低了下來：“是師尊不好。師尊沒有守好你，才讓那姓洛的女人有機可乘，害你失了元陽……”
他話說到一半，忽然頓住了。
他猛地抬起頭，目光落在炎盡驍身上，像是發現了什麼不對勁的地方，語氣帶著幾分難以置信：“你……你的修為怎麼沒降？”
炎盡驍靠在牆上，像是沒聽懂他的話。
緣道上尊站起身，再次探上他的手腕，神識仔細查探了一番，臉上的表情從疑惑變成了震驚，又從震驚變成了茫然。
“你失了元陽，修為卻沒有倒退，反而……”他頓了頓，聲音裡帶著幾分不可思議，“還從金丹初期晉升到了金丹中期？”
他愣在原地，像是被什麼東西卡住了思緒。
“不可能……”他喃喃道，“當年我失了元陽時，可是從金丹初期首接掉到了築基中期……”
炎盡驍哼了一聲，又喝了一口酒，“我早就說了，阿雪不是那樣的人，她才不是為了我的元陽而來。她定是非常喜歡我，才來找的我。”
緣道上尊：“……”
他嫉妒，他羨慕，他恨啊！
憑啥他徒弟運氣比他好啊！
算了算了，這是自己的親親徒弟。
“那你現在這副要死要活的模樣，是給誰看？”緣道上尊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先前他不同意自家徒弟與別的女人雙修，怕的就是那些女修別有用心，盯上自家傻徒弟的元陽，害得他實力大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