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己經有道侶了？”
他聲音低了，帶著一種不真實的平靜。
“還不止一個？”
洛昭雪迎著他的目光，沒有閃躲。
“嗯，是真的。”
蕭無妄的呼吸忽然急促了幾分，像是有什麼東西堵在胸口。
上不來，也下不去。
他攥緊了手指，指節泛白，整個人繃得像一根即將斷裂的弦。
他以為自己這兩年己經足夠接近她了。
他以為自己只要先找到她，只要她身邊還沒有別人，他就還有機會。
他以為炎盡驍還沒出現，他就贏了。
可原來，她身邊早就有人了。
還不止一個。
“所以……”
他的聲音啞了幾分，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
“所以你躲著我，是因為你身邊己經有了別人？”
洛昭雪沉默了片刻：“有一部分是這個原因。”
蕭無妄看著她。
那雙清冷的鳳眸裡翻湧著說不清的情緒。
像是憤怒，又像是委屈。
最後都化成了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他忽然笑了一下，那笑意卻沒有到達眼底。
“我找了你兩年。”
“我想著，只要我找到你，我就還有機會。”
“我甚至想過，如果炎盡驍也在，我就和他爭到底。”
他看著她，聲音越來越低：“可你連爭的機會都沒給我。”
洛昭雪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被他打斷了。
“你怎麼就這麼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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