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是一對野鴛鴦，姦情敗露互相鬥毆致死。”
旁邊知情百姓壓低聲音笑道：
“你們一概不知，這二人原是蔡府爪牙、馬仔。聽說吞了蔡公子的銀票，蔡公子一怒之下把兩家女眷盡數送入青樓。想來這兩人是……。”
說罷擠了擠眼，一副心照不宣的模樣。
最先問話的百姓搖頭感慨：
“真是造孽，不知他們家眷分在哪家青樓，我也好前去照拂一二，也算超度亡魂。”
旁人連連附和：
“說得是，日行一善不可耽擱。”
那人朗聲大笑：
“原來都是道友，助人為樂，我輩楷模，走……正好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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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很快傳入蔡府偏院，蔡鞗怒火攻心，當即把昨日暗示他的下人揪住一頓毒打。
“都是你這狗東西胡亂攛掇！爪牙、馬仔跟隨我多年，何等忠心，如今身死，家中老母妻女還被送入青樓，你安的什麼歹心！”
下人滿身委屈，滿心叫苦，可這番主意本是蔡鞗自己所想，他身為奴僕不敢首言，只能默默扛下所有罪責。
蔡鞗打得力竭氣喘，癱坐在一旁，下人忍著屁股劇痛上前詢問：
“公子，如今二人己然喪命，他家女眷是否傳令青樓，放她們歸家？”
這話又戳中蔡鞗怒火，抬腳狠狠踹向下人，厲聲怒罵：
“你這腦子糊塗東西！家中男子身亡，一家老小沒了生計依靠，放她們回去如何餬口？你想餓死她們嗎？青樓包吃包住，難道不香嗎？你心腸怎會如此歹毒？”
下人捂著腹間傷痛，惶恐不迭，只能陪著笑臉連連稱是：
“公子所言極是，公子心地仁善，是小人思慮不周，小人狹隘了。”
聽了奉承，蔡鞗怒氣稍消，裝出一副善心模樣吩咐：
“既知過錯便好。她們孤兒寡母著實可憐，你傳下話去，讓府中僕從多去青樓照顧照顧，也算成全我與爪牙、馬仔之間的主僕情分。”
下人心中萬般無語，面上只得俯首應承。
緊接著蔡鞗又沉聲下令：
“即刻前往府衙，就說是書生楚毅行兇，害死蔡府兩名下人。讓官府下發全國海捕文書，捉拿兇犯，務必把我那一萬三千兩銀票盡數追回。”
“小人即刻去辦！”
下人應聲退下，一手捂肚子一手護屁股，一瘸一拐狼狽離去。
同日汴梁城中生出一樁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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