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一個鬼子嗷嗷叫著撲上來,刺刀首插蕭寒舟的肚子。
蕭寒舟腳下一滑,半個身子陷進泥裡,順勢往旁邊一滾,刺刀擦著他的腰扎進泥中。他抬手將工兵鏟拍去,狠狠砸在鬼子下巴上,只聽“咔嚓”一聲脆響,鬼子門牙飛了,滿嘴是血。
“去死吧!”沒等對方反應過來,蕭寒舟己經抽出工兵鏟,劈在了鬼子脖子邊上。
最後一個鬼子嚇得渾身發冷,看著泥地裡三個同伴的屍體,腳像釘在地上一樣不敢往前,轉身就想跑回去叫人。
“想跑?”蕭寒舟語氣冷得像冰,抬起步槍對著鬼子膝蓋就是一槍。鬼子慘叫一聲撲進泥裡,剛掙扎著抬起頭,蕭寒舟己經走到跟前,刺刀狠狠扎進他後心,鬼子徹底不動了。
整個過程不到半分鐘,五個日本兵全成了泥地裡的屍體。
雨還在嘩嘩下,血水順著泥溝往河裡流。那個少年兵攥著刺刀站在原地,大口喘著氣,看蕭寒舟的眼神里全是敬畏的驚駭。
蕭寒舟抹了一把臉上的血和雨水,低頭快速搜了搜鬼子屍體,摸出一個救急包和幾包壓縮餅乾,隨手塞給少年兵:“拿著,一會兒有用。”
剛收好東西,就聽見正面戰場槍聲突然密集起來,李大山的吼聲混著槍聲傳過來。
蕭寒舟臉色一沉,抬手示意兩人跟上,趁著正面日軍注意力全被吸引,順著泥濘的灘塗繞到側翼,端起槍對著日軍後背就是一輪齊射。
兩個日軍當場倒下,剩下的日軍瞬間亂了陣腳,沒想到背後還有伏兵。李大山抓住機會,提著大刀帶人從戰壕裡衝出來,對著慌亂的日軍劈頭蓋臉砍過去。
蕭寒舟躲在泥堆後面,抬槍瞄準那個揮著軍刀指揮的日軍曹長。雨絲打在瞄準鏡上,他屏住呼吸,輕輕調整準星,跟著對方移動的腳步緩緩扣動扳機。
又是一聲槍響,日軍曹長應聲倒地。
剩下的日軍沒了指揮,徹底成了散沙,不到半個時辰就被全部消滅。泥灘上橫七豎八躺滿了屍體,黑泥混著鮮血,把渾濁的河水都染成了淡紅色。
李大山抹了一把臉上的泥水,走到蕭寒舟跟前,盯著他胳膊上還在流血的傷口,張了張嘴,最後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啞著嗓子說:“好兄弟,之前是我眼瞎,對不住啊。”
蕭寒舟笑了笑,剛要說話,河對岸突然升起一發紅色訊號彈,染紅了灰濛濛的雨幕。他臉色猛地一變,抬頭看向河面,只見幾艘日軍橡皮艇正順著水流往這邊衝來。
“這情況有點不對勁啊?”蕭寒舟不由地自言自語了一句。
“快看大橋!”這時,不知是誰喊了一聲。
“小鬼子的坦克!”
李大山聞聲望去,眼睛猛地瞪圓,脫口罵了句娘,就見三輛九七式坦克正順著大橋往這邊壓過來。
日軍一開始也是從橋上進攻的,被打退幾次之後便放棄了,才改成從河面上進攻。所以這會兒,就連李大山他們都漸漸忘了這座橋的存在了。
“操,小鬼子原來是憋著這個壞主意!不炸掉大橋,我們根本攔不住他們!”李大山終於反應過來,惡狠狠地罵道。
“那就炸了吧!”工兵排長此時己經雙手緊緊抓住引爆器把手,手上的青筋暴起,微微顫抖著。
“這個……”李大山還是猶豫了一下,終於咬咬牙發狠道:“炸!”
“好!”那工兵排長猛地按下了起爆器。
“怎麼回事?!”等了半晌,卻沒有聽到那震天動地般的爆炸聲,橋上的鬼子坦克卻己經過了一半,連長惱怒地大聲責問。
“李連長……”那工兵排長己經連續按了幾次,滿臉通紅地向連長喊道。
“特麼的!可能是線路出問題了……”原先負責埋電線的王栓柱立馬懊悔地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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