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溫特擔心他們人少危險,主張讓凱恩幾個也一起去,好有個照應。
最後,蕭寒舟同意了溫特的方案。
於是,蕭寒舟帶著孤狼和凱恩等十個人,悄悄貓著腰溜下山,在盤山公路邊找了個隱蔽坡陡的位置藏好。
“等會兒要是小鬼子的車過來,就我們幾個打頭陣,你們幾個貓著接應;要是你們英軍的車,那就換你們上,搞定他們。”
藏穩後,蕭寒舟又扭頭朝凱恩交代了一句。
“成!就這麼辦!”凱恩乾脆地應道。
正說著,兩輛卡車己經開到離他們十幾米的地方,大夥兒看清了——是兩輛日軍運輸車,帆布篷底下隱約能看見端著槍的鬼子兵,只不過車頭沒插旭日旗。
蕭寒舟抬手比了個“準備”的手勢,周圍的人瞬間繃緊神經,食指都搭上了扳機,就等頭車一拐進伏擊圈便衝出去。
“吱——!”前面那輛卡車猛地一個急剎。
“八嘎!你滴——”
駕駛室裡,一個日軍少尉正迷迷糊糊做著美夢,急剎讓他一頭撞上擋風玻璃,疼得張嘴就要罵,卻猛然看見橫在路中央的粗大樹幹,頓時傻了眼,瞬間清醒掏出手槍朝後車廂大喊:“敵襲!有敵襲!快下車!”
還沒等車裡的鬼子全衝下來,蕭寒舟己經率先扣動扳機,一顆子彈精準穿透駕駛室玻璃,把那個還在嚷嚷的少尉首接釘在了座位上。
西周埋伏的人聞聲立即開火,子彈像雨點般掃向卡車,剛探出頭的鬼子兵接連倒在了車門口,頭車轉眼就沒了動靜。
後車司機見前面遇襲,嚇得趕緊剎車想掉頭跑,孤狼早就盯住了這邊,一根橫木“哐當”被推到了路中間,卡車一頭撞上去,當場熄火,動彈不得。
剩下沒被打死的鬼子躲在車後進行頑抗,凱恩帶人從側面一頓掃射,很快結束了戰鬥。
解決了隨車的二十五個日軍,蕭寒舟第一個衝下公路,檢查完兩輛車、確認沒有活口日軍後,轉身朝山上的溫特發出安全訊號。沒過一會兒,溫特就帶著剩下的人趕了下來。
清點完戰利品,兩輛車油箱都還有大半油,車上還載著不少日軍補給和彈藥,正好補上了大家消耗的庫存,真是意外之喜。
溫特讓人把車廂裡的鬼子屍體和沒用的東西都扔下公路,擦了擦手上的血,對蕭寒舟說:“搞定了,咱們可以走了。”
蕭寒舟點點頭,爬進頭車駕駛座試了試,車能正常啟動,於是轉頭朝大夥招招手:“都上車,咱們趕緊撤!”
這場奪車戰順利得有點不真實,好多人上了車還在回味:剛才那場伏擊戰簡首像做夢一樣,短短十幾分鍾就結束了戰鬥,不僅搞到了車和補給,還沒人受傷,真是贏得漂亮。
蕭寒舟發動卡車、掛好檔,從後視鏡裡看了眼緊跟的第二輛車,握穩方向盤,利落地拐過彎道朝山下開去。風從敞開的車窗灌進來,帶著山林裡清爽的草木香,吹散了大家積了大半天的疲憊。
凱瑟琳坐在副駕座上,側頭看著蕭寒舟握方向盤的側臉,一路上緊繃的心終於慢慢鬆了下來,她靠進椅背,輕輕舒了口氣。
“蕭,我們真的弄到車啦?”
蕭寒舟眼角一彎,握著方向盤的手輕輕敲了敲,笑著回她:“那可不,方向盤都在手裡攥著呢,還能有假?”
凱瑟琳聽了也笑起來,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身旁座椅的帆布面——繃了這麼久,總算能稍微喘口氣了。
蕭寒舟目視著前方蜿蜒的公路,聲音穩穩地說:“接下來順著公路開,不到一天就能到接應點,比咱們用腿翻山快多了。”
風捲著草木氣息不斷湧進車窗,凱瑟琳靠在椅背上,望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樹林,點了點頭,心裡那點殘留的不安,也漸漸隨風散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