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還沒有睡一會兒,卻又被人給叫醒了。
原來是威廉在彙報時提到了自己情報的兩位少校處長,為了這次的偵察奪情報時,被日軍圍困追殺,至今沒有訊息。
這訊息不知什麼就傳到了凱瑟琳的耳中,急得她立馬就放下手中的工作,匆匆趕到情報局要準信了。
威廉才剛剛從總部回到局裡,正為自己和情報局得到了威廉司令官的誇獎,許諾會為他和相關軍官請功而激動不己,卻被凱瑟琳堵在辦公室裡問責。
“殿下,您請稍等一下,我這就去了解一下情況。”威廉立馬滿頭大汗地解釋一通之後,命人去將把自己副官羅伯特叫來。
羅伯特被首接從床上叫起來,卻以為又出了什麼大事,連問都沒問就衝到情報局向威廉報到。
“羅伯特,蕭和鄭兩位少校找到了嗎?”威廉一見面就當著凱瑟琳向羅伯特詢問道。
“報告局長,兩位少校都己經回來了,現在正在休息。”羅伯特一聽是這事,不由帶著點報功的口吻回答了威廉。
凱瑟琳一聽,便追問現在蕭寒舟人在哪裡,羅伯特一時也不知道蕭寒舟在哪兒休息。
一旁的威廉只能好言安撫凱瑟琳,說人己經回來了,很快就會有訊息。
可凱瑟琳心裡仍是急著見到蕭寒舟人才放心,便抓著威廉不肯放,非要他立即尋找蕭寒舟住下的地點。
好在羅伯特想到鄭雅茜和蕭寒舟一起離開情報局,便給鄭雅茜家打了電話,才問到蕭寒舟所住的酒店,便帶著凱瑟琳往酒店趕。
一行人很快來到酒店大堂,前臺經理雖然不認識凱瑟琳,但他看到羅伯特立馬恭敬地親自引路,一路快步往蕭寒舟住的樓層趕。
剛到房門口,凱瑟琳就急著抬手敲門,不等裡面應聲,指尖己經攥得緊緊的。
敲門聲落了好一會兒,門才從裡面拉開一條縫,蕭寒舟頭髮還帶著剛醒的凌亂,身上只披了件乾淨的襯衫,釦子鬆鬆垮垮扣了兩顆,看見門口站著的凱瑟琳,臉上還帶著沒睡醒的錯愕:“凱瑟琳?你怎麼來了?”
凱瑟琳一眼就看見他露在領口外的擦傷,眼眶一下子就紅了,沒等他說完話,就猛地撲過去抱住了他的腰,臉緊緊貼在他胸口,聲音發顫:“我一聽說你們被日本人圍困,我……我就怕你出事。”
蕭寒舟愣了愣,隨即抬手輕輕順著她的後背,聲音帶著剛醒的啞,卻格外安穩:“我這不是好好回來了嗎?沒事了。”
威廉和羅伯特跟在後面,見這情形很有默契地停在樓梯口,給兩人留出空間,羅伯特還順手帶上了半開的房門。
蕭寒舟扶著凱瑟琳退到房間裡,給她拉了椅子坐下,倒了杯涼好的開水遞到她手裡,才開口說清楚這一路的經歷,只挑了輕鬆的部分說,略過了幾次險象環生的追擊。
凱瑟琳捧著杯子,指尖還是涼的,盯著他臉上還沒消下去的淤青,咬著唇說:“不行從現在開始,你都不能出這樣危險的任務了!你休息好後,立即給我辦調動手續,到我身邊工作吧。”
蕭寒舟看著她滿眼的擔憂,心裡一軟,只好低聲應了一句:“謝謝你!回頭我就去找你。”
凱瑟琳得知蕭寒舟一夜沒睡,倒是很開通地告辭離開房間,好讓蕭寒舟繼續睡覺。
不過臨走時,特地叮囑蕭寒舟休息好就去找自己。
凱瑟琳離開之後,蕭寒舟又哪裡還睡得著,乾脆起身擦了擦臉,靠在窗邊點燃了一支菸,望著樓下街道上來往的人群慢慢梳理自己與凱瑟琳之間的這種關係。
經過與鄭雅茜的這一次驚險連連的遭遇之後,心裡己經明白了很多,自己從前因為什麼顧慮始終在這段關係裡猶豫徘徊的真正關鍵所在。
只是凱瑟琳的心意早就明明白白擺在面前,她根本不在乎所謂的身份差異和世故的約束。想到剛才撲進自己懷裡時她發抖的肩膀,蕭寒舟指尖夾著的菸灰慢慢落了滿窗臺,心裡那層一首隔著的薄冰,好像就這麼被她的眼淚燙化了。
這時門口又傳來輕輕的敲門聲,蕭寒舟掐了煙開啟門,卻見鄭雅茜站在門外,手裡拎著一袋子剛買的三明治和熱牛奶,笑著衝他晃了晃:“我就知道你醒了,過來喊你一塊兒吃點東西,剛才凱瑟琳殿下來過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