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滾高溫高壓氣流裹挾著濃煙烈火,順著日軍西通八達的地下坑道瘋狂肆虐、橫掃一切!
“咳咳咳——!!”
不遠處的日軍暗堡射擊孔內,驟然爆發出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與淒厲慘叫。下一秒,原本瘋狂吐著火舌的槍口徹底啞火,滾滾黑煙順著洞口瘋狂外湧,徹底斷絕了所有反擊火力。
“奏效了!”鄭雅茜低喝一聲,眼底滿是震撼。
蕭寒舟分毫未停,語調冷冽鏗鏘,下達絕殺指令:“繼續灌!剩餘汽油全部倒進去!滕副處,封死所有排氣口!一絲煙都不許排出來!”
這是一場極致殘酷的無聲屠殺。沒有近身搏殺的硬碰,只有烈火毒煙在地底迷宮中無情蔓延、層層鎖死。這群依託地下工事自詡固若金湯的日軍,此刻正遭受著最絕望的折磨:高溫灼燒五臟六腑,密閉空間的缺氧窒息步步緊逼,無邊絕望徹底吞噬了所有生路。
但水上源藏的嫡系部隊,皆是窮兇極惡的亡命之徒,絕非輕易潰敗的烏合之眾。
短短數分鐘後,西側死寂的廢墟猛然轟然炸裂!數名渾身焦黑、皮肉潰爛、滿身煙火的日軍士兵,嘶吼著從地底衝竄而出。他們雙目赤紅、狀若瘋魔,不顧身上灼燒的劇痛,緊握刺刀瘋撲而來,誓要以命換命、玉石俱焚。
“是日軍敢死隊!拼命突圍了!”滕大山厲聲暴喝。
“全員死守!一個不放!”
蕭寒舟抬槍、瞄準、扣扳機,動作一氣呵成。
砰!
衝在最前頭的日軍領頭者眉心炸開一朵血花,首挺挺栽倒在地。可後續的日軍依舊悍不畏死,捨棄掩體、摒棄戰術,憑著最後的瘋狂本能衝鋒,哪怕燃著烈火、淌著血水,也要拼死反撲。
“所謂的玉碎,不過是負隅頑抗!”孤狼啐掉一口血沫,手中湯姆遜衝鋒槍驟然咆哮,“老子成全你們!”
戰局瞬間拉滿白熱化!地面火線瘋狂對轟,地底毒火窒息收割,密支那的沉沉黑夜被漫天火光徹底染紅,亮如白晝。
蕭寒舟冷靜坐鎮指揮,帶隊構築固若金湯的防線,每一次精準點射都精準收割一條敵命。他心知,這只是敵人的垂死掙扎,水上源藏絕不會就此認輸,真正瘋狂的反撲還在後面。
但他無所畏懼。
只要能將這群躲在暗洞的豺狼徹底逼出、盡數殲滅,無論何種戰術、何種代價,他都無愧於心。
就在此時,耳機裡傳來鄭雅茜急促又緊迫的聲音:“隊長!水流異動!蓄水池水位急速下降!下方出現巨型機械運轉聲,是水泵!大功率水泵!”
蕭寒舟瞳孔驟然驟縮,瞬間洞悉敵人陰狠算計!
被困多日的密支那,根本無常規動力支撐水泵運轉,唯一的可能——日軍地底藏有備用能源!他們不僅想抽水滅火、瓦解火攻死局,更妄圖反向引水,淹沒我方進攻路線,拉著所有人同歸於盡!
“停注油料!全員立刻後撤五十米!撤離所有低窪區域!快!”
蕭寒舟當機立斷,厲聲嘶吼下達撤退令!
話音未落,整片地面微微震顫轟鳴。那處通風井口猛然噴湧渾濁水柱,力道狂暴洶湧!周遭廢棄下水道井蓋盡數被高壓水流頂飛,泥水夾雜碎石沖天炸起,聲勢駭人!
水上源藏,竟妄圖復刻水淹之計,反手反殺!打算以整片地底工事為陪葬,拖遠征軍一同覆滅!
“簡首是瘋狗!”滕大山怒罵一聲,火速帶隊向高地緊急轉移。
蕭寒舟凝視著噴湧不止的汙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狠厲的冷笑。
“想同歸於盡?你還不夠格。”
”!巢老的你搗首,魚水順就們我那,局破水放你然既“:刀如利銳神眼,勢地地高後盯頭轉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