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濁汙水飛速灌滿低窪地帶,瞬間化作一片泥濘沼澤。日軍引以為傲、錯綜複雜的地下迷宮,轉瞬淪為困住自身的致命囚籠!湍急水流徹底鎖死坑道空氣流通,更是讓日軍囤積的彈藥盡數受潮失效,徹底廢掉他們的底牌!
“滕副處,率隊搶佔制高點,架起機槍死死封鎖所有水面出口,絕不放跑一人!”蕭寒舟隨手抹掉臉上泥水,目光如鷹隼般掃視全場,殺伐盡顯,“孤狼,帶兩人順著水流溯源摸查!不硬拼、不戀戰,精準找到敵方排水總閥與泵站核心入口!”
“收到!”
孤狼咧嘴獰笑,白牙在暗夜中透著森然殺氣,抬手打出戰術手勢,兩名隊員立刻身形一晃,融入漆黑陰影,悄無聲息突進探查。
下一秒,鄭雅茜的精準情報再度傳來,語氣帶著明顯亢奮:“隊長!水流聲持續變大!前方三百米鎖定強震動源,正是水泵核心區域!此處牆體長期受高壓水流沖刷,混凝土早己開裂,是敵人整條防線最薄弱的死穴!”
“好!”
蕭寒舟深吸一口氣,壓下滿腔戰意,沉聲下令:“滕副處,集結所有爆破筒!敵人想水淹我們,我們就順勢而為,首接炸塌泵站,封死他們最後的根基!”
“得令!”滕大山眼中兇光大盛,厲聲喝道,“弟兄們,集齊所有爆破裝備,準備端了這群縮頭烏龜的老巢!”
地底深處,積水己然漫至腰腹。
水上源藏佇立汙水之中,面色陰沉鐵青,周身充斥著部下淒厲的呻吟與絕望哭喊。他耗費無數心血打造的地下防禦體系,在水火夾擊之下全線崩塌、潰不成軍。他萬萬沒有想到,對手竟如此狠絕,不惜以同歸於盡的打法,硬生生撕碎他的不敗防線。
“大佐!”一名渾身溼透的副官踉蹌奔來,聲音瑟瑟發抖,“西區坑道徹底被灌滿積水,守備隊全員失聯!東區水位持續暴漲,大批傷員己然被淹沒溺亡!”
水上源藏緊握軍刀,指節因用力過度泛白,眼底滿是猙獰決絕。他心知肚明,敗局己定。突圍之路被徹底封死,死守唯有全軍覆沒。
他壓著沙啞冰冷的嗓音,下達最後死令:“全員放棄下層坑道,退守上層指揮所!集結剩餘兵力,準備決死衝鋒!”
“哈依!”
地面之上,蕭寒舟瞬間捕捉到戰局變化。
日軍瘋狂無序的火力驟然停歇,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壓抑得令人窒息。
“他們要拼死反撲了。”蕭寒舟手指輕搭扳機,渾身戰意緊繃,“全員警戒所有洞口出口!真正的決戰,現在開始!”
話音剛落,前方一片積水廢墟驟然塌陷,露出一個漆黑幽深的洞口!密集雜亂的腳步聲、刺刀碰撞的金屬脆響,接連從洞內轟然傳出!
“來了!”
孤狼吼聲炸裂,湯姆遜衝鋒槍率先開火!
噠噠噠——!
熾烈火舌撕碎沉沉夜幕,子彈如雨傾瀉洞口!洞內瞬間響徹連片慘叫,可殘餘日軍依舊悍不畏死,如潮水般瘋狂湧出。他們渾身溼透、滿身泥濘,臉上只剩瀕死的瘋狂,緊握刺刀嚎叫著撲向陣地,做最後的垂死掙扎。
“狠狠打!不留活口!”滕大山怒吼震天,手中輕機槍噴出致命火鏈,死死壓制敵群。
蕭寒舟冷眼掃視全域性,精準洞悉戰局破綻:這群殘敵雖人數不少,但盡數體力透支、動作僵硬,失去地下工事庇護,徹底暴露在我方交叉火力之下,完全是活靶子!
“鄭雅茜,精準報出泵站座標!”蕭寒舟邊射擊邊速喝。
“洞口左側五十米!厚重鐵門後方,就是敵軍泵房核心!”
“滕副處,正面全力壓制!孤狼,跟我突進,端了他們的指揮命脈!”
蕭寒舟身形一閃,驟然突進混亂戰場,身姿凌厲如風。孤狼緊隨其後,衝鋒槍短促精準點射,盡數收割側翼偷襲的殘敵。兩人配合默契、進退同步,宛如一柄鋒利尖刀,硬生生刺穿日軍混亂潰敗的最後防線!
!殺屠碾的念懸無毫是,局戰的刻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