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後來沈寶枝納面首的事情鬧得滿城風雨,太監嚼舌根都嚼到了自己面前,誰人不知如今天下己不是皇家第一,而是他沈家獨大?!
身為皇帝,己經打臉到要為皇后讓道,允許皇后納面首的地步,他還有什麼臉面做這大盛的國君?!
想到這點,明宣帝臉上的屈辱一閃而過。
他目光狠狠盯向沈相,殘忍一笑。
“你不認罪,好啊。”
他挑了挑眉,從身後小太監的手中拿過來一隻巴掌大的小玉瓶,在手裡把玩著。
“這東西叫做......墮神散。
顧名思義,即便你是九天的神女,只要用了這散,每逢月圓之夜,都會飢渴難耐,非要徹夜與人媾和不可!”
沈相大驚,捂住胸口,強忍著胸口一口血,聲音都嘶啞了。
“你要做什麼?!”
明宣帝眼中露出瘋狂的神色,“你不是疼你那個寶貝女兒嗎?不是要讓她做太后臨朝稱制嗎?不是要讓她納面首嗎?”
他殘忍笑了笑,“我將這東西餵給她,讓她這一輩子都離不開男人,夜夜睡新郎,這一輩子都做一個蕩婦,如何?”
說著他便發出了瘋狂的笑聲。
“哈哈哈哈哈.......你不是不認罪嗎?你不是嘴硬嗎?沈裕,我讓你後悔一輩子!”
說完,他便拿著那小藥瓶往內殿方向走去。
沈相幾乎是一下子便撲了出去,整個人摔倒在地上。
滿堂驚駭。
“蕭,問,安......”
他咬牙切齒,有氣無力,“我認罪!你想讓我寫認,認罪書,我寫!”
“父親!”
沈澗青氣得眼眸猩紅,一抬手就要讓身後的京畿衛和沈傢俬兵上前,可沈裕卻死死按住了他的手。
“澗青,你,妹妹......不怕,等你大哥來。”
眼看著明宣帝越走越近,掀開了那玉甁的塞子,走到了沈寶枝身邊......
沈澗青涕泗橫流。
“不要!我這就讓京畿衛退後!你要讓我們認什麼罪,我來認!放開我妹妹!”
京畿衛應聲退下,不少剛才被擋在後面的大臣這才發現皇帝竟然一首將沈寶枝關在內殿,怪不得沈相步步退讓,再不分辯呢。
明宣帝動作一頓,回頭看向狼狽的沈相父子,收手往回走。
“沈愛卿,早說嘛,何必讓自己受這麼多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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