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從安撫室出來時，己經是中午了。
她活動了一下頭頸，精神力還算充盈，吃個午飯回來繼續吧。
剛出門，就看到了莫斐斯。
他靠在牆邊，外套拉鍊拉到一半，露出裡面深灰色的內搭領口，鎖骨上方那一片皮膚上隱約能看見昨晚留下的痕跡，在那些鱗片過渡的位置。
塞拉腳步慢下來，走到他面前。
“怎麼起來了？”
她早上出門的時候他還在睡，原本以為昨晚的強度他至少要睡到下午。
莫斐斯抬起眼看她，蛇瞳亮晶晶的，“您走了我就醒了。”
塞拉不在，他睡的並不安穩，很快就醒了。
“那怎麼不多躺一會兒？”
塞拉伸手，把他拉鍊往上拉了一截，指尖擦過他鎖骨上方那一小片皮膚，莫斐斯的呼吸輕顫了一下。
“雌主，”他開口了，聲音有些緊張，“我昨晚……有讓您滿意嗎？”
他昨晚到後面己經完全失去了意識，身體的一切反應都交給了塞拉，所以他完全不知道後面發生了什麼，塞拉有沒有不滿他的表現。
塞拉的動作頓了一下，手裡的拉鍊頭停在了他鎖骨上方。
“你呢？”她輕笑，“你感覺怎麼樣？”
莫斐斯的臉從耳根開始燒起來，顏色蔓延得很快，“我……很喜歡。”
他的聲音很小，像是怕被走廊兩側任何一個房間裡的耳朵聽到。
他昨晚是承受不住的那種快樂，身體和精神同時被填滿，多的他幾乎暈厥。
今天早上起來的時候更是腰背痠痛，但他不在意，那種痠痛反而證明昨晚的一切都是真實的。
塞拉忍不住笑了一聲。他大概不知道自己此時臉有多紅，多麼可愛，也不知道他越是這樣她越想繼續逗他。
但她沒有繼續問下去。
這裡是外面，塞拉一向不喜歡在外面過多表露自己的情緒。
她收回手，問：“吃過東西了嗎？”
“……還沒有，想和您一起吃。”
“走吧，”她轉身，“一起去食堂。”
他跟上她，走在身側偏後一步的位置。
那是他習慣的距離，從很多年前開始，他就總是這樣跟在她身後，不遠不近，不打擾也不掉隊。
塞拉偏頭看了他一眼，然後放慢了自己的步子，讓他能走到和她並肩的位置，然後伸手，牽住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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