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自己太幸福了。
這一切都不真實，像是做夢。
他在地下室被關了那麼久，曾經無數次幻想過塞拉回來救他，但每一次醒來都是同一個冰冷的現實。
現在幸福真的發生了，他仍舊無法相信。
他其實沒有被救出來吧？塞拉也沒有回來，他只是在自己瀕死的意識裡把所有願望都編成了一個完整的結局。
他被自己的想法嚇到了，抬起頭來看著塞拉。
塞拉正吃著飯，沒什麼表情，像是感覺到了他的視線，抬了一下眼。
“怎麼了？”
“沒什麼。”他又低下頭，“我好像……太高興了。”
高興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以至於很惶恐。
他真的值得塞拉這樣對他嗎？
塞拉笑著說：“以後每天都會這樣，你要早些習慣。”
“嗯!”莫斐斯低頭扒飯，嘴角是彎著的。
食堂門口走進來一個人，利昂端著一隻托盤在門口掃視了一圈，視線落在這個角落的方向時停了一下，然後端著托盤走向了另一側的餐桌。
塞拉抬起頭，看見利昂己經在那邊坐下了，背對著他們。
“利昂，過來一起吃吧。”
利昂端著托盤的動作頓了一下，金髮垂下來遮住了他半張臉，他頓了幾秒後才站起來，端著托盤走到他們這一桌。
“雌主。”
他在塞拉另一側坐下來，沒有看莫斐斯，低頭把餐盤的蓋子掀開。
“我怕打擾到你們……”
如果真的怕打擾到，就不會坐到他們旁邊，等待塞拉發現他。
塞拉沒有點破，只是順手把自己餐盤裡的湯推到了利昂手邊。
利昂抬頭看她。
“喝點熱的。”塞拉說，“你昨晚沒休息好嗎？”
利昂低頭看著那隻推到自己面前的碗，“嗯……有一些。”
“抱歉，是我們吵到你了嗎？”
畢竟那張床，真的有點響。
塞拉問的光明磊落，莫斐斯紅著臉，把頭又低下去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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