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主,己經按您吩咐的去做了。”莫斐斯在塞拉旁邊彙報。
塞拉坐在利昂的辦公室裡,嘴角勾起。
利昂本來沒有專門的辦公室,他只需要留在指揮室就可以,但為了塞拉方便,他專門收拾了一間辦公室。
塞拉不去做安撫時,大多數時間都在這。
“雌主,您是怎麼知道維娜一定會毀掉那隻成蟲的?”利昂有些沒明白。
塞拉說:“維娜知道攔截到空包裹之後,只會比之前更生氣。”
如果她攔截到成蟲,開啟看一眼,覺得不過如此,大機率不會動手做什麼。
她不是會主動毀掉樣本的人,她這個人雖然沒什麼腦子,但也沒有那個興趣。
一隻密封箱裡的蟲子,對她來說不夠有意思。
但如果她攔截到的是空箱,她會意識到塞拉在耍她。既然在明面上攔截到的不是真東西,那真東西一定己經透過別的渠道送進去了。
所以,她一定會去研究所,確定塞拉是不是真的留了一手。
但維娜在塞拉的陰影裡待了太久了,久到不知道勝利是什麼滋味。她好不容易得到那個位置,不可能會讓塞拉回來。
她知道,一旦讓塞拉在前線站穩腳跟,那等待她的會是什麼。
所以,她會不惜一切代價,阻礙塞拉的路。
塞拉偏頭看向窗外,遠處是推進中的防線輪廓,“從小到大都是這樣。只要是我在意的東西,她就會想毀掉。我越是表現出那東西重要,她就越不會讓它活下來……”
莫斐斯沒有接話,他是經歷過那個階段的人,他知道塞拉說的從小到大不是誇張。
女皇只有兩個女兒,在同一個屋簷下長大,一個被培養成繼承人,一個被放在備選的位置上,她們的競爭從未停止過。
而維娜每一次輸都不是因為能力不夠,是因為她總在被引向同一個方向,那個塞拉讓她以為找到的破綻。
利昂抬起頭來看著她,“……您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讓那隻成蟲活下來。”
“我是希望它活下來的。”塞拉轉過身來,“但不是非活不可。”
塞拉從來沒有說過,她是一個善良的好人。
那隻成蟲活著,能加快研究進度。但死了……也該有最大化的價值。
利昂看著她,過了幾秒才開口:“那您在做這個選擇的時候,有猶豫過嗎?”
塞拉沒有立刻回答,她偏過頭來看著他。
“有。”她說,“但猶豫不是在做不做之間。猶豫是在它死了之後,研究院的進度可能會慢上幾天。我做過風險評估,那個時間差還在可接受範圍內。”
但這個回答,可能是錯的。
因為塞拉在計算損失的時候,沒有把研究院的人知道樣本死了之後的心情算進去。
哈萊博士,羅溫,以及那些參與研究的人員……還有,前線都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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