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艾德里安做了一個夢。
他夢到自己回到了樓下的客廳，時間像是傍晚。
塞拉坐在沙發上，穿著她常穿的白色家居服。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站在那裡，但他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像白天那樣挨著她。
他側過頭去看她，從這個角度能看見她的睫毛垂下來的弧度，鼻樑到唇角的線條，她微微偏過頭來，冰藍色的眼睛看著他。
“艾德，你在看什麼？”
她的聲音和平時不太一樣，比平時低一些，尾音帶著一點他沒聽過的拖腔。
他的心跳得很快，他覺得自己應該說點什麼來掩蓋，但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她己經側過身來，伸出手，指腹貼上了他的下頜。
她微微偏過頭，溫熱的吻落在他唇上。
她的唇瓣比看起來更軟，帶著他不太熟悉的氣息，像是果酒的甜味混著一點她平時喝的那種咖啡的澀。
他整個人僵住了，手不知道往哪裡放，但她的手掌己經撫上了他的後頸，不讓他往後退。
他閉上眼，感覺到她的舌尖輕輕地探過來，撬開他的齒關，溫熱的觸感落在他舌尖上。
他的大腦像是被什麼東西灌滿了，什麼都想不了，只有那種觸感在持續地放大。
他手足無措，只能抬起手攥住了她腰側的衣料。
她輕笑著，嘴唇離開他的唇，往旁邊移了移，落在他嘴角，然後順著下頜線往下，頸側。
他整個人都抖了一下。
“塞拉……”他聽到自己的聲音，比平時更啞。
“嗯？”她的聲音從他頸側傳過來，帶著溫熱的氣息。
他的手不自覺地抬起來，手指沒入她霧藍色的長髮裡。她在他頸側低低笑了一聲，然後重新抬起頭來，吻住了他。
這一次更用力一些，他感覺到她按在他後頸上的那隻手掌收緊了一瞬，他整個人被她帶著往後仰，後背陷進沙發靠背裡。
然後他感覺到她的另一隻手，順著他的大腿往上滑。
他整個人猛地繃緊了。
那些陌生的觸感蔓延開來，帶著持續不斷的酥麻感，像是有電流從她觸碰的地方開始擴散。
“不……”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拒絕什麼，“不行……”
“為什麼不行？”她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來，低低的，帶著一點笑意，“你是我的獸夫啊。”
“可……可是……”
他也不知道在可是什麼。
他甚至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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