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她的唇落在他耳廓邊緣，溫熱的呼吸鑽進他的耳道，“我會教你的，你會很快樂……”
沙發在兩人交疊的重量下發出輕微的聲響。
“你心跳好快。”她說。
就在他的意識快要被那些陌生的觸感完全淹沒的時候，另一個聲音從客廳某處傳來。
“你們在做什麼？”
艾德里安猛地抬頭，從一片混沌裡掙扎出來，朝著聲音的方向看過去。
凱勒斯站在沙發旁邊，靠著一面牆，血瞳半闔，嘴角帶著一點似笑非笑的弧度。
“你們在做什麼？”他又問了一遍。
艾德里安猛地睜開眼。
視野裡是熟悉的房間，窗簾縫隙裡漏進來一點月光。
他喘了好幾口氣，胸口還在劇烈地起伏著，心跳快得像跑了十圈馬拉松。
是夢。
他慢慢平復呼吸，抬手捂住自己的臉。
居然夢到了這麼害羞的事……
他稍微動了動，打算翻個身繼續睡，但身體一動，他就感覺到有什麼不對。
涼颼颼的。
他整個人僵住了。
他緩緩抬起被子一角，低頭往自己身下看了一眼。
藉著窗簾縫隙漏進來的月光，他看清楚了一切。
他完蛋了！
他愣了好幾秒，大腦一片空白。
然後他猛地坐起來，慌亂地掀開被子，蹬開睡褲。
他站在那裡，光腿踩在冰涼的地板上，心臟跳得比剛才醒來的時候還快。
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他居然……他居然……尿床了!
天知道他三歲以後就再也沒有尿過床了!
他低下頭，視線落在自己睡褲上，整個人從耳根到脖子都燒了起來。
他不是小孩子了，他不應該尿床的。
而且，而且還是在做了那種夢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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