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每次轉腰都會先抬右肩，右邊胸口會露出來。”
陳皮看向她，手臂停在半空。
“你連這個也看見了？”
“你做了兩遍，第二遍比第一遍明顯。”
二月紅讓她走上石磚。
“你來打他，別用力，碰到衣裳便停。”
沈清歡站在陳皮對面，腳下照著剛才的步子走，起手時手腕卻沒穩住，拳頭擦過陳皮的袖口，自己先往前栽了半步。
陳皮抬手扶住她的肩膀，肋下被牽動，臉色立刻白了下去。
沈清歡站穩後，轉頭看他的傷處。
“我讓你別抬手太快，你怎麼還伸過來？”
“你要摔倒。”
“我摔一跤還能爬起來，你傷口要是裂了，今天的功課全得重做。”
陳皮把手收回身側，二月紅走到兩人中間，先看了陳皮一眼，隨後對沈清歡開口。
“你腳步記住了，身體還跟不上，先練停步，別隻想著往前。”
沈清歡重新站到石磚上，按著二月紅說的把腳落穩，陳皮站在旁邊看了兩遍，忽然指出她的左腳。
“你停步時腳尖朝外，轉身會慢。”
“我知道，所以我會提前留半步。”
“那樣腰會先偏。”
“你看得倒清楚。”
“師父說了，要看腳。”
二月紅站在旁邊沒有打斷，直到他們爭完這兩句，才把方巾放到石磚中間。
“陳皮，向前三步，清歡負責告訴他什麼時候停。”
陳皮照做，步子快，第三步落下時身體已到了方巾前，沈清歡抬手示意。
“停在半步外，別壓過方巾。”
陳皮收住腳，鞋底在石磚上磨出一聲輕響，右拳已經抬到胸前。
二月紅看著他收回拳頭，又看向沈清歡。
“你們兩個配合得還行。”
“師父，陳皮適合衝在前面，我負責看路，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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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知他又雙叒被刀了[西幻]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yt/BNYUg/BNYUg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