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紀州嚷嚷:“你什麼時候悄咪咪去換了籌碼?”
秦曜:“用著得跟你打報告?”
沈非亭挑了下眉,他看見了,莊紀州拉著周諾過來時,秦曜就喊人去換了。
“那......謝謝小叔。”
周諾被迫拉入戰局,心情有些忐忑。
萬一輸了,給秦曜丟臉不說,還連累他輸錢就很不好意思。
秦曜重新坐回去,掀掀眼皮,“隨便玩玩,開心就好。”
周諾抿了抿唇,撈起桌子上的牌一看,上家這手氣也沒誰了,大牌沒幾個,小牌不少,零零散散的,不要說炸,連對都不多。
沈非亭做了地主,多拿了幾張牌。
他的牌大概不錯,上來就一對6,周諾暗暗祈禱莊紀州牌不好,能讓她有出牌的機會。
然而,莊紀州直接扔出4的炸。
周諾:“......過。”
陳宸扔了8的炸,沈非亭扔的是J,他們三個炸完兩輪,周諾一張牌都沒出,憋屈得不行。
一局下來,周諾手上還剩最多牌,莊紀州次之。
大概是有人兜底了,莊紀州終於有種揚眉吐氣的感覺,“妹妹別慌,下一局哥罩著你。”
陳宸嗤笑,“就你那用腳打的牌,十幾年都沒長進,能罩得住誰啊?”
莊紀州好不容易翻身農奴把歌唱,有點飄了,“我之前那是牌不好,現在有妹妹坐我身邊旺我,V我五十,且看我大殺四方。”
陳宸立馬拿出手機給他轉了二百五,“下局輸了給我二萬五。”
莊紀州:“陳狗,你罵人。”
陳宸慢條斯理回:“並沒有,我只是給你五個五十。”
“你當我傻。”莊紀州氣不過,也轉了二百五給他,主打一個不吃虧。
周諾看他們鬥嘴,忍俊不禁。
沈非亭笑道:“妹妹,別理這兩個二百五,等會咱倆一起把他們打得落花流水。”
周諾笑得眼睛彎成月牙。
因為秦曜高一個輩份,她從前很少像現在這樣,坐中間跟這幾個哥哥一起玩,沒想到他們這麼有趣。
輸得最多那個洗牌發牌,周諾手腳笨拙地發著牌,發完撈起自己的牌看了看,鬆了一口氣,還好,有大王,還有炸。
不意外,這一局周諾贏了。
莊紀州一沓牌扔在桌子,哀嚎一聲,有氣無力,“以為妹妹是青銅,沒想到是王者,妹妹,以後哥就靠你罩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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