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什麼時候,秦曜站在了她身後,眼睛看著她手中的牌,長長的眼睫垂著,薄唇微抿,清晰流暢的下頜線,她從下往上看死亡角度都沒影響他的顏值。
這一組打出去,立馬把三人都鎮住了。
莊紀州“艹”了聲,一副受不了的表情,“姓秦的,你還是不是人?給條活路行嗎?”
秦曜瞥他,“你要哭了?你哭給我看,或許我會大發善心。”
沈非亭和陳宸起鬨,“壯漢流淚啊,愛看,鐵蛋,表演一個。”
莊紀州陰陽怪氣:“你們可真欠。”
周諾繼續取得出牌權,秦矅手指輕輕彈了其中一張牌,她連忙把牌扔出去,視線卻停留在他的手指上,心裡嘀咕,一個男人,手長得這麼好看,不得犯天條麼?
一圈下來,又輪到周諾出牌,她有些不確定地看秦矅,低聲問:“現在出哪個?”
秦曜掃過她白皙的臉,視線落在牌上,“你想出哪張?”
“這張?”周諾不太有底氣,彷彿在一個學霸面前班門弄斧。
秦曜抬抬下頜,周諾如釋重負地把牌放下去。
接下來,周諾走一步問一次,宛如虛心請教的學子,題目做對了,她眉開眼笑,做錯了,瞪大眼睛問為什麼。
轟轟地炸完,扔下一對王,放下最後一張牌,周諾一家贏三家,看著面前越堆越高的籌碼,嘴角翹得高高的。
爽翻了。
她還從來沒有贏過這麼多錢的。
莊紀州輸得連底褲都沒了,叫苦不迭,“妹妹,你已經是王者了,竟然還請外援,還讓不讓哥哥們活,不行,我也要請個外援。”
周諾還在想他說的外援是誰,身子一輕,她就被莊紀州拉到他那一邊,他嚷嚷道:“妹妹一看就是運氣很好,坐哥哥身邊給我疊個buff,讓哥哥也過過一家贏三家的癮。”
周諾也就順勢坐下,看向秦曜,“那小叔你打吧,我和紀州哥一起。”
秦曜坐在了她剛才的位置上。
重新洗牌發牌,周諾看了兩圈,對莊紀州的牌技深感無力,勸他換一張牌,他固執己見,認為自己出牌完全沒問題,結果被絕殺。
看他的牌沒什麼意思,周諾屁股往秦曜那邊挪了挪。
秦曜的牌不算好,但他似乎一點都不慌張,出得慢條斯理,彷彿握得都是大牌。
看著他出牌,周諾才知道打牌還有這麼多技巧的。
而且,她懷疑秦曜會算牌,彷彿每一步都算到了對方出什麼,生生把一副爛牌打成好牌。
她忍不住問為什麼要出這張?
秦曜一點都不擔心被她看了牌,還放低一點方便她看,耐心給她解釋完,問她:“學會了嗎?”
周諾點點頭。
秦曜剛想說你來,旁邊伸出一隻手把周諾拉了回去,“妹妹,偷師成功就趕緊回來,你還想押在那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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