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挺踏實的。
回去的路上，陸時年一邊開車一邊時不時看她。
“你今天是不是特意帶我去認識那個人的？”他問。
沈知意看著窗外。“我就是覺得你們可能聊得來。”
“你怎麼知道他是做智慧城市的？”
“會議手冊上有參會名單。”她說，“我提前看了一下。”
他沉默了幾秒。“你請了半天假。”
“嗯。”
“你根本沒有事要辦。”
沈知意轉過頭看他。夕陽從車窗照進來，落在他臉上，他的表情看不太清，但眼神很認真。
“你為什麼要幫我做這些？”他問。
她想了想。“因為你是我老公。”
“以前你不管這些的。”
“以前沒想過。”她說，“現在想了。”
紅燈，車停下來。他轉過頭看她，目光很深。
“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沒告訴我？”
沈知意看著他。她想說：我夢見你出了一件事，所以我想多幫你一點。但她知道這話說出來他會擔心。
“沒有。”她笑了笑，“就是想多瞭解你一點。你公司的事，你以前都不跟我說。”
他愣了一下。
她說的也是實話。上輩子他確實不怎麼跟她講公司的事。她也沒問。
兩個人就這麼各過各的，過到他走了，她才發現自己對他的世界幾乎一無所知。
這輩子她不想這樣。
綠燈亮了，他踩下油門。
她的手伸過去，握住了他搭在檔杆上的手。他反扣住她，拇指在她手背上畫了一個圈。
兩個人誰都沒說話。
車廂裡只有廣播的聲音，放著一首老歌，旋律很慢。
晚上，兩個人窩在沙發上看電視。
她靠在他肩膀上，他摟著她的腰。電視裡播的是什麼，誰也沒認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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