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鯽魚。”他說，“燉湯。”
“我知道。”
“你有想吃別的東西嗎？”
“沒有。你買你買的。”
他繼續挑魚，她站在旁邊等著。旁邊一個大爺也在買魚，看了一眼他們，又看了一眼陸時年手裡的魚，嘟囔了一句：“小夥子會買菜了。”
陸時年沒有接話，低頭付了錢，把袋子繫好放進推車，推著車往前走。
沈知意跟在後面，走了幾步他忽然停下來，側過頭小聲問了她一句：“我剛才挑魚的時候，挑的是不是不太好看的那條？”
“都長得差不多。”
“那條的魚鰓好像是紅的。”
“能吃就行。”
他點了點頭，推著車繼續走了。她跟在他後面，嘴角彎著。
晚上兩個人吃完飯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沈知意的手機響了一聲。
她拿起來一看，是她媽發的訊息：“今天吃了什麼？”她拍了張茶几上的核桃袋子發過去，回了一句：“剛吃了核桃。
”她媽秒回：“多吃點魚，多吃青菜。別光吃零食。”她回了一個“哦”字，把手機放下了。
陸時年坐在旁邊，正在翻那本《孕期營養學》，低著頭，眉頭微微皺著，好像在查資料。
“你媽說什麼了？”他問。
“讓我多吃魚。”
“你媽說得對。”他翻了一頁書，“明天燉魚湯。”
她把腦袋靠在他肩膀上，看著書頁上的字。他翻頁的時候她會看到——上面寫著營養攝入比例、維生素含量、每週建議吃什麼。
她把那些字看進眼睛裡，然後閉上了眼睛，聽著他翻書的聲音，一頁一頁的，隔一會兒翻一下。
她不知道他什麼時候開始把這些事當成正經事來做了，但他現在坐在她旁邊，書攤在膝蓋上，眉頭微皺，像一個正在預習功課的學生。
“阿年。”
“嗯。”
“你以後要是變成那種特別嘮叨的爸爸怎麼辦？”
他翻書的手停了一下。“我不會嘮叨。”
“你現在己經在嘮叨了。”
“我在看書，不是嘮叨。”
“你昨天提醒我三遍吃核桃。”
”。吃天每要桃核“。兒會一了默沉他
。了笑，埋了埋上膀肩他往臉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