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府在祭祀出發之前送來了嬴姝要的鐵鍋。
鐵鍋一到手,嬴姝就去庖廚指導皰人煎炒烹炸。燜溜熬燉做了一大桌子菜。還做了許多包子饅頭。餡餅燒麥之類方便攜帶的吃食給嬴政帶著路上吃。
等嬴稷帶著嬴政回來的時候,前前後後加在一起,正好距離他們做肥皂的時候過了兩個月。
嬴政回到章臺宮後,嬴稷特意交代給兩個孩子放兩天假。
三個小傢伙不用分開,又時時刻刻湊在一起。只是嬴政本身就很自律,不去上課也要讀書習武,還拉著兩個小孩兒一塊。
“兄長,我才兩歲。”成??一屁股坐在地上,說什麼也不起來。
“都是你之前做過的事情,而且也沒有讓你一直讀書。”嬴政不解,溫故而知新,不應該毫不費力嗎?
“重新來過也很討厭好吧,明明都學過了。”
“好了好了,算算時間肥皂應該可以用了,去看看咱們成功沒有。”嬴姝也不想學,好不容易放假兩天。之前嬴政不在,她上了一個多月一對一呢,不對,二對一。
這下三人統一了,全部同意去看肥皂。
嬴姝從竹架上取下一塊羊油皂,把手放到盆裡浸溼,搓了兩下皂,細膩的泡沫慢慢顯現。
“誒,成功了!”
嬴姝把羊油皂給兄弟倆,自己跑去寢殿裡找了一塊蹭上油星子的手帕。
“再試試這個。”
嬴政接過手帕,學著嬴姝的樣子把手帕浸溼,捏著那塊羊油皂在油漬上搓了幾下,白色的泡沫覆蓋在手帕上,他把手帕對摺,又搓了幾息,攤開看了一眼。油漬淡了大半,邊緣只剩下淺淺的一道印痕,不像之前那樣牢牢地滲在布紋裡了。
又搓了幾下,再攤開時,油漬幾乎看不見了,只有那塊被搓過的地方比周圍稍微溼潤一些,顏色也深一點。
他把手帕放在水盆裡漂了一下,擰乾,展開給嬴姝看。嬴姝湊過去瞅了一眼——油漬確實沒了。
“哼哼,成功了。咱們拿著去找曾大父吧。”
“好。”
三人出了寢殿,朝著嬴稷出發。走了沒一會,嬴姝和成??就開始氣喘吁吁了。
“弄個小車子吧,別把我累的不長個子了。”
“我也覺得。”
“這就快到了。”章臺宮確實大,是他一時沒有想到。
門口的守衛手持長戟低頭行禮,“拜見公子政。女公子。公子成??。”
“免禮,我三人找曾大父有事要談。”嬴政回了一禮,請守衛通傳。
不一會兒,嬴稷身邊的內侍來請三人進去。
“是那個肥皂能用了?”嬴稷坐在主位,見三人進來,放下手中竹簡。
“是,請曾大父一試。”
。水清盆一端去侍咐吩,下一了聞面下子鼻在放皂過接稷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