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洗完之後乾乾淨淨沒有墨點的手，嬴稷誇獎道：“不錯，就是有股羊味。”
“這次是用羊油做的，下次試試豬油會不會味道小一點，再試著加一點香料進去。”
“好，多試試，你們不是還要把它們賣給六國貴族。如果是我，我願意掏錢，但是給不多。”嬴稷拿著圓形的小肥皂把玩，“是個沒見過的新奇物件，但是看著很粗糙，不似精品。”
“是，我明白曾大父的意思。這批肥皂臨時起意，用的全是竹筒，下次我去少府請人幫我做幾個好看的模具。到時候，別緻的造型。獨特的香味再加上精美的包裝，定能賣出個好價錢。”
“善，只是一開始想要賣出去可不容易，君子善假於物也，你們做事也不必全部親力親為。”
“諾。”
說完肥皂，嬴稷又考了嬴政和嬴姝的功課，才放三個人離開。
“阿兄，阿姊，咱們一起去少府看看吧。”
“好。”
三人坐著馬車來到少府，嬴姝來的次數多了，跟回家一樣。
“女公子來了。”少府丞聽到訊息迎上來，看到跟在身後的嬴政和成??趕緊行禮，“拜見兩位公子。”
“免禮。先去造紙坊看看。”
“諾。”少府丞在前面引路，眾人跨過月門來到東院。之前的空地上已經建起了寬敞的工坊，匠人拿著木棍攪拌著竹漿，整個院子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竹子氣味。
上輩子她只聞到過成品的。雪白的。壓在機器下裁切整齊的紙張的味道。
“這個煮了幾遍了？”
少府丞跟在她身後回答：“回公子，這是第三遍。
竹子已經泡了兩個月，頭兩遍煮出來顏色還發黃，這一遍淡了不少。昨夜試抄了一張，晾乾後摸著手感還行，就是厚薄不太勻，也不能完整揭下。”他從旁邊的架子上取過一片巴掌大的竹紙遞給他們。
嬴姝接過紙片，紙面已經幹了，微微泛著竹青色，邊角不太齊整，但確實已經是一張紙了。她用手掌貼了貼紙面，又對著光看了看——纖維細密，厚薄確實有輕微起伏，但整體而言，比她想象中好。
“第一批紙大約還要多久？”
少府丞算了算：“漿料再煮一遍，抄紙的手藝練上十來天，晾曬看天氣，天氣要是好，二十來天或許能出第一批能用的。”
“好，不要著急。毛筆那邊呢？”
“回女公子，毛筆製作不用太長時間，竹竿事先處理好，匠人一天可以做出來好幾只。”
“好，一會兒我們帶走一些。”她還是用不熟練刀筆，一手狗爬字被范雎罵了好幾次。
“諾。”
“勞煩少府丞帶我們去木匠工坊看看。”
“公子這邊請。”
一行人來到木工坊，這裡和造紙坊是截然不同的兩種氣息。
這邊沒有水汽和竹漿的潮味，取而代之的是木屑。松脂和桐油混在一起的氣味，乾燥而溫熱。
。的沙沙響聲的面木石砂，板木塊一磨打上地在蹲正人匠個幾。聲沙沙的碎細出發，的綿綿去上踩腳，層一的鬆蓬白雪，角牆在堆著捲花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