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先摸清菲奧娜到底知道多少。背後有沒有幫手才行。
週六，林舒禾約了沈溪去洛桑吃一家新開的越南河粉。
兩個人坐在店靠裡面的位置，沈溪吃得腮幫子鼓鼓的，連湯都喝得一滴不剩。林舒禾只吃了一半，筷子在碗裡慢慢攪著。
“你怎麼心不在焉的？”沈溪抬頭看她。
“我在想事情。”
“想萊昂？”
“不是。”林舒禾放下筷子，拿紙巾擦了擦嘴角，“沈溪，你認識菲奧娜。溫特斯嗎？”
沈溪的表情肉眼可見地垮了一下：“怎麼突然問起她？她找你了？”
“在圖書館搭過一次話。她問了我一些奇怪的問題，關於阿米娜家晚宴的。還說她一直在關注我。”
沈溪翻了個白眼：“她怎麼總是這套，去年也這樣。剛開學的時候天天在走廊裡偶遇我和阿米娜。後來阿米娜直接跟她說你不要再跟著我們了，她才消停。”
“她這個人很奇怪，總想用一些很刻意的方式接近你，但其實你只要不理她，她也沒辦法。”
“她還拍過我照片。”
沈溪的眼珠子一下瞪圓了：“就是索菲說的那次？在圖書館？”
林舒禾點頭。
沈溪把筷子拍在碗上，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真火：“拍你幹嘛？她是不是心理有問題？要不要告訴學校？”
“學校不會管的。學校會認為她只是拍了一張普通的照片。”
“那怎麼辦？總不能讓她一直這樣吧。”
“我會處理。”林舒禾重新拿起筷子，夾了一筷子河粉，慢慢吃下去，“你幫我一個忙。”
“什麼？”
“如果她來找你打聽我的事，你就告訴她一些無關緊要的。比如我週末喜歡去湖邊散步。喜歡去某家咖啡店喝咖啡。別跟她聊太多，但也不用完全不理她。我想看看她會怎麼做。”
沈溪想了想，鄭重地點了點頭。
然後她湊近林舒禾，聲音像在密謀：“你要設個局？”
“不是設局，”林舒禾笑了，“是搭個臺子，看戲。”
週一下午放學，林舒禾終於買下了那個【資訊屏障】。
她在系統裡確認兌換，系統提示生效的瞬間，她沒有感覺到任何變化，沒有閃光，沒有提示音，就像往空氣裡撒了一把看不見的粉。
星期二中午，菲奧娜又出現在了主餐廳。這次她是一個人來的，端了杯冰美式，坐在靠近門口的位置。
林舒禾注意到，菲奧娜在刷手機的時候，手指劃得很慢，像是在等什麼東西重新整理。
她的手機介面每隔幾秒就切一下，從Instagra到Telegra又從Telegra回Instag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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