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林舒禾看著河面，風吹得她鼻尖有點紅。
萊昂偏頭看她，伸手把她被風吹亂的圍巾重新繞好。
“不用緊張，你會讓所有人都記住那間展廳。”他說。
林舒禾笑了，眼睛彎起來：“那當然。”
她站在泰晤士河邊，心裡從沒有像這一刻這樣篤定過。
她開始感到，命運的每一根線，都在慢慢往她手裡收。
展覽開幕的這天，林舒禾清晨六點便準時醒了。
她睜著眼靜靜望了幾秒天花板，流程在腦海裡飛速過了一遍：核查展廳細節、與安託萬最終核對嘉賓名單、確認所有物料署名無一疏漏。
今天，是她真正叩開倫敦上層藝術圈大門的日子。
林舒禾掀開被子下床，赤腳踩在微涼的實木地板上，驅散了最後一點睡意。
走到窗前，外面的倫敦籠著一層薄薄的晨霧，街燈還亮著，在溼潤的空氣中暈成模糊的光團。
她站了一會兒，緩緩吐出一口氣，眼底只剩下沉澱己久的篤定。
七點，她下樓。
別墅客廳靜悄悄的，女傭在餐廳換鮮花，白色玫瑰和銀葉菊混在一起，散出一股清冽的香。
林舒禾給自己倒了一杯溫水，坐在偏廳的窗邊。
開啟系統面板掃了一眼。累計獎勵己經逼近三十八萬歐元，錢很充足。
她唯一忐忑的，是來之不易的機會擺在眼前，她能不能全部抓住。
九點，索菲敲她房門。
“你起了？我們十點要到畫廊。”
索菲倚在門框邊，一身藏藍色絲絨連衣裙襯得她氣質矜貴，耳垂兩顆圓潤的白珍珠溫潤低調，整個人精緻得如同時尚雜誌裡走出的名媛。
“早起了。”
林舒禾轉過身，妝容乾淨精緻。
她今天選了一件象牙白真絲襯衫，領口挺括利落，下襬整齊收進黑色高腰闊腿褲中，襯得身形挺拔纖瘦。
最後照了下鏡子，抬手將耳旁幾縷碎髮別至耳後。
索菲靠在門框上看她，誇讚道：“你今天狀態很好，氣場十足”
為了這一天，我準備了很久。”
林舒禾拿起桌邊的小巧方包，唇角揚起一抹篤定從容的笑，眼底藏著勢在必得的光亮。
到畫廊時，外場己經佈置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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