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約那件作品能順利到場，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林舒禾說，“你給了我時間，伊莎貝拉幫我打通了紐約端。我只是將人整合在了一起。”
“能把人整合起來，也是一種本事。”安託萬喝了一口香檳，看著她，“我媽今晚回去，大概又要跟我誇你了。”
林舒禾彎了彎唇：“夫人很優雅。我很喜歡跟她聊天。”
安託萬挑了挑眉，像是對她這個回答很滿意。
他拍了拍她的肩膀，沒再多說，轉身去招呼別的客人了。
離場後，依舊是萊昂驅車送她返回別墅。
倫敦的夜雨剛停，整條街道被沖刷得乾淨澄澈，路燈高懸，暖黃的光線落在溼漉漉的柏油路上，拉出一道道綿長柔軟的光影。
林舒禾半降車窗，晚風裹挾著微涼的水汽拂在臉上，吹散了整日的疲憊。
她慵懶地靠在座椅裡，眼底帶著落幕後的鬆弛。
“這一天，好漫長。”她輕聲感慨。
“累了？”萊昂目視前方，單手輕握方向盤，音色低沉溫柔。
“一點都不累。”
她轉頭看向他，眼底亮得驚人，盛滿少年得志的意氣風發，“就算再站三個小時，我也依舊狀態飽滿。”
萊昂聞言，低低笑出聲。霓虹光影掠過他輪廓分明的側臉，明暗交錯間，露出他溫柔的神色。
萊昂忽然鄭重地叫她的全名：“林舒禾。”
“嗯？”
“你會站得越來越高，走得越來越遠的。”
簡單一句話，全是對林舒禾未來的篤定。
林舒禾微微一怔，沒想好怎麼開口，他又接著說。
“往後每一個這樣的的夜晚，我都會送你回家。”
林舒禾心底忽然漫起一片溫熱。
她格外感激此刻的安靜，感激他從不會過度的吹捧她的成就，沒有問她接下來怎麼辦，只是靜靜守候在她身邊，接住她所有的野心與疲憊。
車子穩穩停在索菲家別墅門口。
萊昂沒有立刻熄火，轉頭看向身側的女孩，神色溫柔。
“到了。”
“嗯。”林舒禾坐著沒動。
“上樓早點休息。”
“萊昂。”她忽然開口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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