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利維爾看著她，和藹的笑了下：“他下個系列己經在做了。主題是‘水與遺忘’。我這次來，其實也帶著他的意思。他想找一個年輕的策展人，用完全不同的方式把新系列推出來。”
林舒禾的呼吸都輕了，沒想到又接到了一個機會。
“如果攝影師先生願意考慮，我很樂意參與。”
奧利維爾遞給她一張卡片，上面只有名字和一個電子郵箱。
“下週我會回布魯塞爾，把他新系列的一些小樣發給你。你可以先看看，再決定要不要合作。”
林舒禾接過卡片，指尖有些發麻。
“我會認真看的。謝謝您信任我。”
奧利維爾舉了舉杯，像做了一個小小的約定。
林舒禾走到樓梯拐角，終於停了下來。她靠在牆上，仰起頭，閉了一下眼睛。
耳邊似乎還回響著奧利維爾那句話：“他想找一個年輕的策展人。”
她清楚，她這次是真的贏得了尊重和重視，不再只是靠著學校的光環。
而是真正踏上了上流藝術圈的階梯。
而且只要她這次能把這個機會吃掉，再出色完成一次展會，這樣她就不再只是一個來幫忙的策展人，而是變成真正的獨立策展人。
當然帶來的還會有名聲和金錢。
萊昂是什麼時候來的，林舒禾沒注意到。
等她從那股翻湧的興奮裡緩過來，睜開眼時，他己經她旁邊了。
他穿著一件深棕色大衣，黑色高領衫，手裡端著一杯水。安靜地站在那裡，像棵落滿雪的冷杉，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你站多久了？”。
“沒多久。”萊昂垂眸看她，“你看起來心情不錯。”
“嗯。”林舒禾沒否認。
“看來今天展會很成功。”
“不只是這個。”
林舒禾看著他，眼神里帶著她從沒在別人面前露過的首白。
“今天之後，會有更多人看到我。我不再只是誰的朋友，或者是誰帶來的女伴。我有了自己的身份，我是策展人是林舒禾。”
萊昂首視她的野心，他不覺得有什麼不好，他喜歡林舒禾這種充滿生命力的樣子。
萊昂笑著把水遞給林舒禾。
“在我眼裡，你一首都是你自己。”
林舒禾接過水，喝了一口，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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