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怎麼幹，就跟著個能幹的領導女人還不好意思支支吾吾著：“謝謝你啊”，蒼白的臉上透出紅意，下半身卻好像全無痛感。
夏滿吸一口氣：“你這是怎麼搞的，怎麼不去醫院看看。”
女人聲音細細一點：“這地方咋好意思讓人看呢”，她扭過頭：“是——髒病。”
“生完孩子之後，我就站不起來了，那地方也爛開了，亂拉亂尿。”
她說著苦笑一下：“你說好端端的人，怎麼就能得這髒病呢。”
“我底下爛了吧，同志，是不是嚇著你了。”
“沒有，也不是什麼髒病。”
夏滿已經給她清理完，又去翻箱倒櫃找出了乾淨衣裳給她換上，拾掇一下，才擼起袖子：“這不過是你生孩子時撕裂受了傷，好好養養，找大夫治就能好。”
一聽能治好，宋綵鳳灰暗的眼底也閃了閃，拚命爬起來。
找來幫忙的人還是問路時遇到的那兩個嬸子，誰知道人一直在外頭等著，夏滿一出去就撞到。
一聽是帶人去看病，兩個大媽立馬擼袖子衝進去。
扛著人進醫院時還邊跑邊罵：“可憐的喲，那麼好看的姑娘，咋就病成這樣了。”
但到了大夫跟前，宋綵鳳卻遲疑握住了褲子。
“能不能給我換個女大夫——”
大夫是個年輕男人，聞言扶了下眼鏡：“治療婦科的就我和楊大夫兩個，她下鄉援助去了，也得十天半個月才能回來。”
“你要是覺得你還能等得起的話可以等。”
說著他搖搖頭，這裡太多人一見是他，是個男的就什麼病也不願意看，什麼事也難以啟齒，寧願等死都要守著那點名節？
旁邊夏滿彎下腰，鄭重盯著還在猶豫的女人：“你在怕什麼，怕你男人知道跟你離婚嗎？”
“還是說你要一個活生生把你鎖屋裡，眼睜睜看著你一天天爛掉就等你什麼時候死的男人過來做決定？”
“你到現在還不知道你嫁了個什麼玩意兒？”
這話一齣，宋綵鳳瞳孔一顫，身子劇烈抖了抖，外頭蹲門口的兩個大媽也捂住嘴。
我的娘嘞，小宋這病是她男人害的？
驚天大新聞嘞。
沉默半晌，夏滿剛起身，她手忽然被緊緊握住：“你陪著我好不好——”
女人漂亮眸子淚盈盈盯著她，可憐巴巴：“我檢查，你陪著我好不好。”
“我害怕。”
夏滿反握住她雙手，衝大夫點了下頭。
在宋綵鳳身子都緊張抖個不停時，她也輕聲：“沒什麼好怕的，都差點死一遭了，這世上咱還有什麼好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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