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去上班的姚金蘭,卻繞過了前頭學校,到了後頭教職工樓前面。
她一手拿皮包微擋著臉,輕敲了幾下門。
“誰啊”,開門的是個中年男人,一身工裝,瞧起來正經。
“姚老師?”
接著他拉開門,讓姚金蘭進去,屋門關上。
這男人,就是她後頭嫁的她們學校書記。
她羨慕過姚金蘭很多東西,但唯獨這男人沒有,後頭沒過幾年就因為猥褻婦女罪進了局子,告他的也是他們學校女老師,鬧得沸沸揚揚。
夏滿盯著緊閉的門半天,回了家去,她婆婆這時候也起來了,正站在院中,手拉著個機器。
機子轟隆隆響,院裡一陣濃郁香氣。
夏滿知道,這是咖啡,以前婆婆給過她一口,給她苦的當時就吐了。
婆婆說她浪費好東西。
她說婆婆這就是臭講究,逼著自己受苦搞些洋玩意兒,最後給婆婆氣得說不出話來。
她當然大獲全勝。
正想著,那邊秦棠也瞅到她,眉一挑:“你怎麼突然回來了?”
“跟顧冕吵架了?”
夏滿好笑,每個人第一反應都是他倆吵架了。
也是,他倆要是能好好過日子一句不吵才是見鬼了。
她湊過去,聞一口這苦東西味兒:“媽,你給我也弄一杯唄。”
秦棠更是見鬼了:“這還是你頭一次主動開口跟我要東西,你這犟種也變性了?”
“不對,這不是你嫌花錢活受罪的時候了?”
嘴上這麼說著,她還是把磨出來第一杯咖啡遞給了小兒媳。
果然,剛喝下第一口就又是齜牙咧嘴,還是苦啊,但這回夏滿忍住了,沒吐。
還是逼自己咕咚一口灌下去。
但婆婆還是心疼:“你這跟牛喝水樣的,能品出什麼味道。”
“我一共就剩這麼點豆子了,下回可再不給你了。”
夏滿假裝沒聽著,轉了話題:“媽,顧冕說你絕對不會生大嫂的氣,那要是她幹了很壞很壞的事,騙了人呢?”
“啥都不生氣,啥都原諒嗎?”
“你跟金蘭又吵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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