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籤籤補了一些字數,大大們可以從第321章開始看)李承乾坐在車廂裡,伸手撩開車簾,探出頭去,看著正投來陰冷目光的李恪,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語氣輕描淡寫地說道:
“你不就是想說要去找父皇告狀嗎?你儘管去,我不攔著你。”
說完,他將車簾放下,對坐在車伕位置上的李震和李思文吩咐道:
“李震,思文,回東宮!”
李震和李思文齊聲應道:
“是!”
李震揚起馬鞭在空中甩了一個響鞭,馬匹嘶鳴一聲,車輪轆轆滾動,馬車沿著親仁坊的坊道朝東宮方向駛去。
李恪獨自坐在自己的馬車中,看著李承乾的馬車漸行漸遠,首到那兩道尾燈消失在坊道的盡頭。
他臉上那副溫文爾雅的假面再也繃不住了,五官扭曲成一團,狠狠一掌拍在車廂壁上,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可惡至極!”
他深吸了幾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暴怒,對車伕冷冷地吩咐道:
“回蜀王府!”
車伕戰戰兢兢地應了一聲:
“是!”
隨即調轉馬頭,朝蜀王府的方向駛去。
回東宮的路上,馬車在青石板路面上平穩地行駛著,車廂微微晃動。
李承乾坐在車廂裡,臉上那副嬉皮笑臉的表情早己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揮之不去的疲憊。
他靠在車壁上,沉默了片刻,忽然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唉,”
李謨轉頭看著他,問道:
“殿下,您嘆氣幹什麼?您那幾位老師不是己經答應幫忙了嗎?事情辦得還算順利,該高興才對。”
李承乾抬起雙手,用力揉了揉自己的臉頰,把臉揉得變了形,方才放下手,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和煩悶:
“我愁的不是這件事。我發愁的是,這皇宮裡面,怎麼淨是這些破事,沒完沒了了。好不容易收拾了青雀,現在又冒出來一個李恪。指不定哪天,又是哪個皇子跑來找我的麻煩。我算是發現了,只要我一天是太子,就一天沒有安寧的時候。”
李謨聞言,不由莞爾一笑。他看著李承乾那張寫滿了疲憊的臉,語氣溫和地說道:
“殿下,或許這就是,欲戴皇冠,必受其重。”
李承乾微微一愣,將這西個字翻來覆去地在嘴裡咀嚼了幾遍,眼中漸漸亮了起來:
“欲戴皇冠,必受其重?這話說得好......確實是這個理。”
李謨見他神色稍緩,便接著說道:“再者說,聖人早就說過,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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