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場火。根本不是意外。”
“是一場蓄謀己久的。滅口。”
祁妄閉上眼睛。
深深地吸了一口弄堂裡帶著油煙味的空氣。
肺管子裡像是有刀片在刮。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那場火燒得那麼蹊蹺。為什麼連福利院唯一的水井，在那天晚上都被人莫名其妙地填平了。
原來。
是有人花錢。要燒死他。
“叮。”
口袋裡那臺螢幕漏液的二手手機響了一聲。
祁妄掏出手機。
螢幕上。是毒蛇透過加密頻道發來的一張照片。
那是一張泛黃的、二十年前的瑞士銀行匯款單掃描件。
雖然有些模糊。但上面的金額和收款人名字清晰可見。
整整五百萬美金。
在二十年前，這筆錢足以在江城買下幾條街。
這不僅是殺人未遂。
這是花了天價的。拋棄。
祁妄睜開眼。
看著手機螢幕。大拇指在碎玻璃的邊緣用力壓出了一道白印。
“匯款的源頭。查到了嗎。”
祁妄的聲音沒有絲毫起伏。
平靜得像暴風雨來臨前死寂的海面。
“查到了。”
啞巴看著祁妄。身體因為恐懼而微微緊繃。
“資金的最終流出地。指向了京城。”
“毒蛇說。那個名字在京城的頂級圈子裡。是一個絕對的禁忌。”
“連那些百年世家和軍方高層，都不敢輕易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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