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六清晨,孟晨曦被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從睡夢中拽了出來。
她迷迷糊糊地伸手在床頭摸索,抓到震個不停的手機,勉強撐開眼皮掃了一眼螢幕。
當“顧伯母”三個字映入眼簾時,所有殘存的睡意瞬間消散,她猛地翻身坐了起來。
頂著一頭亂蓬蓬的頭髮,她一邊揉著酸澀的眼睛,一邊在腦子裡反覆確認——顧逢舟的母親,怎麼會給她打電話?
鈴聲持續不斷地響著,首到確定對方既沒有打錯號碼,也不是誤撥,她才遲疑地按下接聽鍵。
“喂,伯母。”
“下午有個茶話會,你陪我去。”
孟晨曦的腦子霎時一片空白。
陪她去茶話會?她完全猜不透周佩蘭現在到底在想什麼。
電話那頭遲遲沒聽到她的回應,聲音又沉了幾分:“不行嗎?”
孟晨曦猛地回過神,趕緊答道:“沒有,沒有。我會準備好的。”
“下午過來接你。”
孟晨曦:“……好的。”
電話結束通話後,她仍沒從震驚中緩過來,怎麼就突然要陪周佩蘭去參加茶話會了?
她頹然地倒回床上,抓起被子矇住臉,悶悶地懊惱著。剛才不該發呆的,就該說自己下午有事。
她嚴重懷疑,這母子倆是不是串通好的。
一個讓她下午去茶話會,一個讓她晚上去飯局。
雖說像茶話會這樣的場合,以前她和母親也參加過不少,可她始終應對不來。那種場合,不是利益往來,就是相互攀比,想來周佩蘭參加的,多半是前者。
顧逢舟一大早就出門了,只留言說晚上會來接她。
下午一點,周佩蘭的專車準時停在了樓下。司機拉開車門,孟晨曦下意識往裡一望,周佩蘭正端坐在後座,一雙冷眸首首落在她身上。
她抿了抿唇,怯生生地喊了一句:“伯母。”
“該改口了。”周佩蘭的聲音又冷又沉。
孟晨曦愣了一瞬,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首到察覺對方眉間隱隱浮起不悅,才急忙反應過來,彆扭地喊了一聲:“媽。”
這一聲“媽”,叫得要多生硬有多生硬。
周佩蘭顯然並不滿意,冷冷睨她一眼:“杵著幹什麼,上車。”
孟晨曦傻乎乎地“哦”了一聲,趕緊鑽進車內坐好。車門關上的一瞬,她心底虛得發慌,整個人像懸在半空,沒著沒落的。
半個小時的車程,她感覺自己就像砧板上待宰的魚,隨時都可能被剁成幾段。
會所位於市中心鬧市區域,卻偏偏鬧中取靜,一家會員制的私人場所,與大馬路隔著一整片綠樹環繞的庭院,位置選得極為講究。
。同不然截都景風,去出扇一每,窗地落是都面三間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