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耀宗一把拉住想要跑出去的柳如煙,“如煙,你可說過,我是你的男孩,我們早晚要結婚的,難道你不認賬,你棒棒忙我”
兩人抱在了一起,劉耀宗拉著柳如煙的小手,朝著帳篷上而去。
或許是篤定了雲峰要代替劉耀宗下鄉,李桂花對雲峰的態度也好了起來。
雲峰在心中冷笑,要不是原主心中的執念沒有消除,他都懶得跟她在這裡上演母慈子孝。
要不是確定原主真的是她生的,雲峰都有要懷疑原主是他們撿來的了,一點親情都不念,根本沒把原主當成親生兒子來看。
街道辦幾人沒過多久就離開了,在街道辦幾人離開後,雲峰就被劉父關了起來。
雲峰用手抵在門框上,就這麼看著劉父,李桂花夫妻兩人,用目光再次掃向站在他們二人身後的柳如煙與劉耀宗:“你們確定要把我關起來”
李桂花用力推了一下雲峰,發現推不動,劉父也上去推了一下,還是能推動雲峰,他們這才發現雲峰的力氣原來這麼大。
劉耀宗緊鎖眉頭,苦口婆心的勸解:“雲峰,爸媽這麼大年紀了,我還生著病,不比你年輕身體壯,我要真的去了鄉下,真的會死的,你難道就這麼忍心讓我去死嗎?爸媽也是為了我好,你要怪就怪我吧,我們年紀都不小了,要學會體諒父母”
“體諒父母?” “我體諒他們,誰體諒我,從我五歲開始,家裡的洗衣做飯,那個不是我做的,你又做過什麼,整天待在家裡,跟大少爺一樣。你闖的禍不管是不是我的錯,說道就打,從來不問原由,你能唸書到高中,我卻只能讀到小學畢業。
他不欠你們什麼,這些年我在家裡當牛做馬,也足夠還這些年的養育之恩,別用道德綁架我,因為我沒有道德。”
雲峰說的話太過首白,讓劉父與劉桂花兩人臉上都帶了一絲絲愧疚。
可是愧疚是短暫的,很快就被劉耀宗打斷。
他摟著柳如煙,如同高高在上的勝利者一樣,俯視的看著雲峰,“三弟,天下沒有不是的父母,只有不孝順的孩子,你要是孝順父母,就不應該說出這麼傷爸媽的話。”
“你趕緊閉嘴吧,怎麼哪裡都有你,就你話多”雲峰強忍著心中的不耐煩,打斷了還想繼續施法拱火的劉耀宗:“”你一個下頭男,就別在我面前晃盪了,讓人噁心”
“劉雲峰,你什麼意思,我可是你哥,你居然敢這麼說我”
“呵呵噠,你還知道,你是我哥,你是怎做的,處處算計,不想下鄉,就想讓我冒名頂替,劉耀宗你說你惡不噁心,是不是下頭男,你是不是忘記拳頭的滋味了”
雲峰舉起砂鍋大拳頭,比劃了一下。
被打過的劉耀宗,看著雲峰的拳頭,身體不自覺的瑟縮了一下,首接躲到了柳如煙的身後。
柳如煙沒見過雲峰打人,他只知道自己心愛的男人,害怕了。
她用看死人的眼神看著雲峰,冰冷的說道:“伯母還是把門關上吧!和他說通道理的,他就是在嫉妒耀宗”
“人只有品嚐過痛苦,才會反思生活的不易”
“對,爸媽,還是讓三弟獨自,好好冷靜冷靜”
劉父上前就要再次把雲峰推進房間,一臉不耐,“趕緊回自己屋去,明天乖乖下鄉,我是老子,我就不信,還管不了你了。”
門被關上那一刻,只聽到一聲巨響,房間的門,朝著柳如煙的方向就飛了過去,要不是她躲得夠快,不死也要重傷住院。
柳如煙看著不遠處的房門,心有餘悸,滿臉的憤怒。
不等她說話,雲峰手裡不知何時多出一指寬戒尺,上面還刻著:“懲奸除惡,專打不服”
手中的戒尺對著柳如煙就打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