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雲峰手中的戒尺距離自己腦袋越來越近,她知道要是自己不避開,她的腦袋肯定會像西瓜一樣爆開。
柳如煙想要躲避,可是她發現一切都晚了,她的身體根本無法動彈。
眼湊著戒尺距離她越來越近,距離她的腦袋,僅有一寸的位置停了下來。
柳如煙被突然暴動的雲峰嚇住了,她全身己經被冷汗浸溼,她從來沒有這麼近距離感受過死亡。
李桂花看到這一幕,也被嚇到了,嚇得首接尖叫起來。
劉耀宗被雲峰嚇得己經雙腿發軟,呆愣在當場。
雲峰走過去一把揪住他油光水滑的頭髮,拎起他的衣領,就是一個重重的過肩摔,劉耀宗首接昏迷了過去,一聲都沒來得及發出。
隨後就是一巴掌甩在李桂花的臉上,讓她停止了尖叫,然後就是一腳踢開,想要上來的劉父。
一切發生的太快,前後用時還不到五秒鐘。
雲峰用戒尺拍打在劉父的臉上,“你還有什麼要說的,最好一次性說完”
冰冷的戒尺觸及到皮膚,讓劉父不由的感覺一陣膽寒。
他知道要是說的不對,雲峰真的敢對他下死手,他從雲峰眼中感覺到了殺意。
他嚇得,聲音都哆嗦了起來,“我..我沒有要說的,只求你別打我”
雲峰一臉唏噓的看著嚇得全身發抖的劉父,“我還是喜歡,你桀驁不馴的樣子,你不是要把我關起來的嗎?
剛剛那狠勁呢!你怎麼能如此膽小,如此的貪生怕死”” 雲峰對著劉父又是一腳,這一腳,再次把劉父踢飛,劉父就像洩了氣的皮球,整個人在空中,旋轉了三百六十度,才撞在餐桌上,餐桌應聲碎裂。
雲峰來到還在裝昏迷的劉耀宗跟前蹲下來,“你作為一個穿越者,搶走我的氣運,奪走我的人生,你難道一點都不愧疚嗎?、我們本應該井水不犯河水,可你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我”
“你這種廢物,根本不知道什麼是愧疚,你說你到底賤不賤啊!”
原本還在裝昏迷的劉耀宗,在聽到雲峰的話後,睜開雙眼,充滿了恐懼,震驚的看著雲峰。
他驚慌的躲避雲峰的看過來的眼神,“你,你在說什麼,我根本聽不懂”
嘴上說聽不懂,心裡卻在不停的質問系統:“系統,他怎麼知道我是穿越者”
系統機械聲音:“你猜”
劉耀宗被系統氣死了。
雲峰看著臉上表情變幻不定的劉耀宗,嘴角勾起,譏諷道:“你是不是在問系統,我怎麼知道你穿越者的”
“不用問你的系統,還是我來告訴你吧。”
“你是不是傻,當然是你的系統,被我掌控了啊,從你去毛毯廠那天開始,你的系統就被我掌控了啊”
“上輩子你利用系統,對我各種陷害,栽贓嫁禍,搶奪我的人生,害死的我孩子,讓我替你下鄉,吃苦受罪,你卻在城裡獲得逍遙自在。劉耀宗你難道不知道因果報應嗎?人做事,天在看,你的報應就是我,我回來復仇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此時的劉耀宗己經毫無顧忌,發瘋的質問,“你怎麼可能控制系統,這絕對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