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家裡邊埋頭寫作的何方舟,看到鄭志華舉起來的工作證和拘留證時,整個人一下子就癱軟了。
“這一天還是來了。”
魏思遠心想怪不得都說小白臉不頂事呢。他們還沒問呢,自己就先撂了。
而被從單位直接帶走的程麗清態度就冷靜多了。哪怕手上被戴上了手銬,她也沒有驚慌失措。
“我能問問,抓我的理由是什麼嗎?”
陳果寧說:“我想你自己心裡應該有數。張婉如家的鬼是怎麼回事,我想就不需要我細說了吧。走吧,回公安局還有一個驚喜給你。”
當程麗清在訊問室門口看到同樣戴著手銬的何方舟時,就知道這次陳果寧興師動眾,絕不僅僅是為了張婉如家裡的鬼。
何方舟滿頭大汗的看著程麗清,剛要說話就被魏思遠給推進了訊問室。
陳果寧和魏思遠在訊問人的位置上坐好,一起看向他。
“何老師,別來無恙啊。”
何方舟用手推了推眼鏡,仔細看了她幾眼終於想起來了。
“陳果寧?你是陳果寧!你趕緊救救老師,老師是冤枉的!”
魏思遠心想你什麼眼神啊,就是你這個學生力主抓的你啊!
陳果寧玩著手裡的筆。
“何老師,您說您冤枉?那我們是哪件事兒冤枉了您?要不您詳細和我們說說?”
何方舟有些驚慌。
“你,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你們什麼都不知道?”
“何老師,你也太天真了。我們可是拿著手續去你家抓的人,怎麼可能什麼都不知道。”
魏思遠看他腦子似乎是清醒了點想要對抗審訊了,趕緊詐他。
“只不過你們幹了什麼,這要何老師自己說。我們可是看在你是我們小陳的老師的面子上,專門給你的機會。你自己說算坦白,將來可以從輕發落。如果是我們替你說了,那可就徹底沒有機會了。剛才在訊問室門口,你見到程麗清了。她我們都抓來了,何老師還要跟我們裝傻嗎?”
何方舟原本就搖搖欲墜的理智被他這麼一敲打,徹底崩潰了。
他抬起一手擦了擦頭上的汗,徹底萎靡了下來。
“我,我說。那些事真的跟我沒有關係,都是程麗清乾的。”
陳果寧在心裡嘆氣。
這個男人出軌自己學生的時候,膽子倒是挺大。結果闖了禍就知道推給別人。
不知道程麗清看到他這副膽小如鼠的模樣,心裡會不會後悔自己為他所做的一切。
魏思遠看何方舟要說了,立刻說:“行,你既然說都是程麗清乾的。那你就詳細跟我們說說,她都幹了什麼?”
何方舟嘆著氣,“我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去你們那體驗生活。這都是程麗清不好,是她先對我起了那種心思勾引我的!我意志薄弱,沒有抵禦住誘惑,就和她那啥了。其實我也知道這事不對,一直都想跟她分手。但是她那個人,看著性子淡淡的沒想到主意很正。堅決不同意分手,這才惹下了禍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