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何沛庭真的過來敲門叫她吃飯。
“小陳,你沒睡好啊。黑眼圈都出來了。”
兩個人坐在早餐攤上,何沛庭看她這樣都有些心疼了。
“一定是昨天的包子不好吃。我吃都覺得難吃,你肯定更不愛吃。今天早上哥下血本了,這邊的特色早餐給你點了一桌子。你一會使勁吃,也別有壓力。實在不行咱就回去,十多年他們都破不了,咱們破不了也正常。”
陳果寧確實沒睡好,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就看自己面前已經堆了一桌子各種早點了。
小籠包,油饃。油條甚至連油炸糕都有。
何沛庭拿起一個油饃塞到陳果寧的手裡邊,“快吃。老闆說這個油饃是他們這的特色。”
說完自己也拿了一個,一口就咬掉了大半個。
陳果寧看著自己手裡的油饃。
“這不就是咱們當地的油炸餅嗎?不過是弄個大圓餅,上面劃兩刀,然後扔油裡一炸,就成特色了。這個也就是對調面的要求比較高,其實沒什麼技術含量。”
說完自己咬了一大口。
何沛庭昨天晚上就吃了陳果寧剩的兩個包子,早就餓了。吃起飯來有些狼吞虎嚥的,一口就咬掉了大半個油饃。
陳果寧剛要勸他慢點吃,卻突然盯著何沛庭的手裡發起了呆。
何沛庭問:“怎麼了,難吃嗎?我吃著還行啊,那可能就是他們的油不好。我看那油都黑了,不知道多長時間沒換了。這樣,你吃這個小包子吧,這油炸的就別吃了。”
陳果寧看著自己手裡的油炸餅,慢慢的把他們對摺了起來,又咬了一口。
“其實包包子的油,就是炸東西剩的油。那玩意還不如炸的果子。”
何沛庭感覺三觀都碎了,“什麼?!這幫奸商。”
吃完早飯,陳果寧回到屋裡邊打開了卷宗,把現場勘查的照片又翻出來認認真真的看了起來。
一個想法在她心裡慢慢的成了型。
她放下卷宗迅速的收拾完行李,跑去敲開了何沛庭的房門。
“走,咱們去找高隊長。”
何沛庭看著她手裡的包,“哎呀,我就說嘛,這什麼事都不用太執著。十幾年這新陽縣都沒破案,說明那丁建方他就是這個命,咱有什麼辦法。去跟高隊長告個別咱們就回去。”
陳果寧朝他得意的一笑。
“你說錯了,丁建方的命不錯。因為他遇到了我!我已經知道怎麼回事了,咱們現在是去找高隊長讓他馬上去抓人。”
何沛庭手忙腳亂地把自己的衣服塞進包裡。
“這麼快嗎?”
高超一上班就被任松蘭叫到了辦公室,一看陳果寧跟何沛庭已經在裡面坐著呢。








